就算母后和陛下都同意我和太子的婚事,那我也是我,我難道要事事都聽太子的安排不成?
到底是我糊塗了,還是三殿下糊塗了?何必事事都要分的那樣清?”
夜明沒再說話了。
兩個小小的人兒不知,這話被剛到傾蘭宮的夜不群盡數聽到。
等他們發覺的時候,夜不群高大挺拔的身子已經籠罩住了他們小小的身影。
“父……父皇。”夜明戰戰兢兢的,叫著。
夜不群毫不留情,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。
夜明直接被打翻在地,他又馬上爬起來,跪在了夜不群面前,開口就是:“兒臣錯了。”
“抬起頭來。”夜不群森冷的聲音,籠罩在夜明頭頂。
他不敢不從,乖乖抬起頭。
夜不群又是一個巴掌,他身子傾斜,這一次沒倒地。
倒不是因為夜不群力氣變小了,而是夜明知道自己要捱打,提前就把身子穩住了。
“知道你錯在哪兒了嗎?”夜不群問他。
一旁的太華,早已經嚇得瑟瑟發抖,跪在地上身子都止不住的篩糠似的抖著。
從小她就聽母后說,說軒轅的皇帝陛下是個狠人。
但那都是聽說,她畢竟沒有多怕。
可現在親眼見了,她怕的不行。
這軒轅的後宮,她是一點兒也不想嫁進來,這就不是什麼會享福的地方,這是個會吃人的地方。
夜明連臉都不敢捂,恭恭敬敬的回著:“兒臣、錯在了太蠢。
錯在了連自己的命都護不住,錯在了太容易相信別人,兒臣、錯了。”
“知道錯,不滾去受罰,小小年紀,就學會在這裡花天酒地了?”夜不群冷著臉。
夜明哪兒敢忤逆?習以為常的叩首,說:“兒臣遵命,父皇,兒臣去領罰了。”
他臨走的時候,頭都不敢回。
夜不群看著太華,還是那樣一張冷臉,“你這麼喜歡呆在宮裡,那就好好的呆在宮裡。
想要伺候明兒,也可以跟著他去牢裡;若是不想伺候明兒,那你就在這裡伺候瘋了的皇貴妃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整個傾蘭宮,只留你和皇貴妃兩個人。”
太華害怕了,但她不敢表現出來。
連眼淚都忍著,眼眶也不敢溼,乖巧的磕頭,說自己願意留在傾蘭宮,照顧皇貴妃。
夜不群走了,傾蘭宮的宮女太監也被撤走了。
這樣的訊息,不出意外的傳到了宣明宮裡。
芍藥跪在地上,也是戰戰兢兢的模樣,“娘娘,陛下這是什麼意思?到底是要把公主許給太子,還是許給三殿下?”
“雖然三殿下是陛下親生,可奴婢怎麼瞧著,皇上對三殿下,才是最狠的?”
芍藥把聲音壓的很低。
他們都知道夜不群嗜殺,每天都過著膽戰心驚的日子,尤其是芍藥這種害過皇后的。
李含萱皺著眉,問她:“你那日的確在冰殿見到皇后娘娘了嗎?”
芍藥點頭:“這樣的事情,哪裡敢隱瞞娘娘?奴婢瞧著那日皇后的神色,定是會找陛下鬧著要去安樂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