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那天后孩子再一次問起,收拾餐具的謝瀾溪聞言,動作頓住,扭頭朝著兒子看去,一雙靈動的眼睛睜看著她,看的她心慌氣短。
“他……”謝瀾溪想說不是,想要兒子和賀沉風劃清界限。
可是對著六歲天真的兒子,卻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說謊,只好將話題轉開,“君君,媽媽清洗好餐具帶你下去散步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小傢伙依舊乖巧點頭,但明顯眼睛裡的光亮沒了,自此再也沒有問起過。
而賀沉風也沒有再來過醫院,但卻派人每天的早中晚都派人送飯過來,頓頓沒有重樣,每次君君都會吃的很開心,而且眼睛裡有著某種期盼,似乎是想要見到他。
謝瀾溪只能安撫自己,也許這只是賀沉風想要為自己兒子做的一點補償,但恐懼卻一天天如蒿草一樣瘋狂增長。
將兒子哄睡,又簡單的和護工交代了之後,謝瀾溪走出病房想要去上班,可才出病房,卻被人擋住了去路。
“言秘書?”來人並不陌生,是賀沉風的秘書。
在賀氏面試助理的那天,賀沉風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她面前走過時,言秘書就跟在賀沉風的身邊,屬於他的左右手。
謝瀾溪心裡已經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因為言謙給她的感覺,彷彿要跟她進行一場談判。
“有什麼事嗎?”她淡定的問。
謝瀾溪和賀沉風之間,如今能談論的似乎只有一個君君。
言謙禮貌一笑,隨即直截了當道,“謝小姐,是賀總派我來的,想要找您談一談有關您兒子的事情。”
嗡,謝瀾溪耳畔直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