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瀾溪咬唇了半響,終究是伸手將卡拿回了手裡,心中卻是窒悶難當。
“手裡還拿著的是什麼?”賀沉風微抬了抬下巴,看著她背在身後的另一隻手裡似乎還拿著東西。
“沒什麼……”謝瀾溪見他心情不好,不太敢繼續將下一件事說出來。
“到底是什麼。”她這樣,反而激起他的好奇心了。
見她有些畏懼的站在那,下顎緊繃的弧度不禁放緩了些,似是誘哄,“乖,讓我看看你拿的是什麼。”
抬眼斟酌了下他的臉色,謝瀾溪才將揹著的手拿到了前面,“呃,也沒什麼,白紙而已。”
“白紙?”他詫異。
“其實我是想……”謝瀾溪舔了舔有些乾的唇,像是鼓足了些勇氣一樣,開口說著,“我們是不是應該籤個書面上的協議?”
她拉開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,將拿著的白紙很鄭重的攤開放在餐桌上,以前養成的習慣將握著圓珠筆的朝鎖骨處一頂,筆尖便露了出來。
“什麼協議。”賀沉風目光定格在她的鎖骨處,那裡筆端留下的紅印,還未消散。
“就是……我做你的情人,你以後都不會和我爭奪君君的撫養權,我覺得有個書面上的,會好一些。”她察言觀色,小心翼翼的說著。
“我怎麼不覺得。”聞言,他眉心蹙了起來。
“我沒別的意思,只是……反正我們之間也是個交易,這樣能更符合一些。”見他嘴角也都快抿緊時,她又忙補充著。
賀沉風目光上移,看著她的臉,她的眼,直將她看的快要發毛時,他凜著聲音道,“放心,我答應過的事,絕不會食言。到我膩了你之前,只要你乖乖聽話,別老惹我煩,那麼這輩子你都可以放寬心,我是都不會和你再搶撫養權。”
謝瀾溪聽後,攥著圓珠筆的手指緊了緊,很輕很小聲,“其實我是想加上一條。”
“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他緊抿的唇勾了起來,甚至笑了下。
謝瀾溪直了直腰板,很認真的開口,“我只是想跟你說明一下,如果你要結婚的話,那我沒辦法和你繼續維持這段關係的,我可以現階段做你的情人,但絕對不能在以後做小三!所以你和秦……唐小姐之間的男女朋友關係一旦有別的轉變的話,那麼,我們就是要結束的。”
“她不是我女朋友。”在聽了她一番話後,他淡淡扔出一句。
“呃?”謝瀾溪一開始沒反應過來,半響後才明白過來,卻依舊驚訝,“她……”
賀沉風拇指摩挲著下巴,“她和你一樣。”
她和你一樣。
一樣都是情人?
他的語氣是這樣輕飄飄,將兩方的地位瞬間劃分的很清楚,她也好,唐一心也好,都不過是他情人當中的而已,就像是古代君王別院一樣,一招手,想寵幸就寵幸下。
她不知道是該為自己悲哀,還是去同情唐一心。
“我提出來的這點,希望你能答應我……”
謝瀾溪說完後,他也還是一直沉默的緊盯著她,嘴角的薄笑依舊,唯一變化的是眼睛微微的眯起,深沉得不見底。
在她被他沉默氣氛的營造下有些慌時,他終於是開了口。
“不會那麼久。”低沉的男生格外冷凝,笑容也定格在了某個角度。
謝瀾溪怔住,不會那麼久?
喉嚨處有不知名氣體逼上,她在明白他此話的含義後,手微微攥握成一團。
此時他心裡一定認為她在自不量力吧?
她以為自己是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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