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這樣問,謝瀾溪還沒等反應過來時,他又驀地繼續,音量增加,“去給我洗!”
聞言,謝瀾溪應聲,朝最近的廚房跑去,擰開水龍頭就將手衝在水柱上,冰冰涼涼。
幾秒後,她將水龍頭關掉,剛想往回走,他卻不知何時也來到了廚房,“再洗!”
咬了咬唇,她又扭身回去,繼續開始洗著。
“重新再洗!”
強嚥下心中那份委屈感,謝瀾溪再度轉身,十指互相搓著,每個骨節都仔仔細細,不放過任何角落。
這次,她連水龍頭都乾脆不關了,直接將手伸過去,讓他檢查是否可以。
賀沉風看到她手指有些微紅,漠漠說著,“可以了。”
謝瀾溪這才伸手將水龍頭關掉,在水池裡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唇瓣緊緊抿著。
“不高興了?”
“沒有……”
見她嘴角依舊緊抿,賀沉風皺了皺眉,伸手拿過一旁搭著的毛巾,一邊給她擦手一邊說著,“長教訓了嗎?這可連小懲罰都不算,但以後再敢不聽話,讓我逮到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,記住了嗎?”
“記住了。”謝瀾溪點頭由著他擦,卻又忍不住開口,“他只是我一個同事,我不能連男性朋友都不能有吧?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不能有了,但動手動腳的就不行。”將毛巾搭回去,賀沉風挑眉,說到後半句時,深沉的眼底躥過一抹陰冷。
謝瀾溪不再吭聲了,只是個誤會而已,雖然顧清河確實是對她有意思,但也不過是衝動下的行為而已。
又不是古代人,不過是拉握了下手,又不能怎麼樣,怎麼會有人有這麼可怕的控制慾?
“晚上吃飯了嗎?”他伸手捏著她的臉,滑軟的觸感讓他很喜歡。
“吃了。”她回著,晚上加班,因為時間比較長,所以經理讓人訂的外賣。
“那就去洗澡睡覺。”賀沉風將手收回,說完,轉身往樓梯口走。
*
“不要了……”
些瀾溪感覺那種酥麻感已經一路蔓延至心臟,理智都快剝離。
“這麼快就不行了?”賀沉風低聲的斥,低頭在她脖頸間又是磨蹭又是親的,似乎很愛不釋手。
雙手抵在他熱熱的胸膛上,甚至有汗珠都從她指縫間落下。
她都不知道第幾回了,只覺得他的持久度有夠驚人。
“呃!”謝瀾溪悶哼出聲。
賀沉風陰魂不散,“不許閉眼睛。”
聞言,她只好撐開眼睛,已經泛紅的眉眼看著他,很是迷離。
“我、我真的沒力氣了……”見他將自己的手抬起勾著往他脖子上掛時,她氣若游絲的說,一點都沒有撒謊,她早已經體力透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