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喚聲,在醫院的走廊裡交疊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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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的陽光正好,透過窗戶,打在地面上,不時的有醫護人員走過,踩在上面。
謝瀾溪靠在牆壁上,手機緊緊的攥在手裡,螢幕上面大篇幅度報道的都是有關賀氏企業陷入危機的新聞。
不知怎麼,一些老股東們紛紛要撤股,內部出現嚴重混亂,缺失流動資金,員工也大部分被人暗中挖角,致使著賀氏的股票也同樣大跌。
將手機關上,各大標題不外乎一個,都在傳言著賀氏很有可能會垮臺。
瞥向還昏迷在重症監護室裡的賀父,謝瀾溪將手機放回口袋,眼前閃過的是賀父那樣用力的握著賀沉風的手:賀氏不能垮。
走廊盡頭那邊,有剛從電梯裡走出來的男女,是賀沉風姐弟倆。
“你確定嗎?”賀沉風邊走,邊沉聲的問。
“確定,當年你和Hedy訂下婚約時,彭太就注入了賀氏一筆資金,已然轉成股份,這次就是她帶頭撤出,用自己孃家的生意影響力扇動著其他股東!爸當時反對你和瀾溪,也就有這方面的關係,沒想到彭太竟然就這麼撤出,明擺著是故意不給賀氏活路!”
“她即便是撤出,那股份,誰買?”賀沉風皺眉問。
賀以璇想了下,不太確定的道,“好像是位姓秦的。”
聞言,賀沉風眼眸一緊。
“員工的問題還好,就是那些老股東們,還有資金問題!”賀以璇凝重的說道。
“會有辦法解決。”賀沉風低沉道,墨眸冷漠。
“瀾溪,今天情況怎麼樣?”賀以璇看到站在那裡的瀾溪,上前喚著,她也是和賀沉風路過醫院,上來看眼。
“還是一樣。”謝瀾溪抿了抿唇,嘆息道。
賀以璇面色悲痛,走到重症監護室外看著,嘴裡喃喃著,“爸一定會醒過來的!”
“賀沉風,公司的事怎麼樣了?”謝瀾溪朝賀沉風走過去,忍不住問。
瞥到她臂彎裡夾著的報紙,他動了動薄唇,“沒事。”
“別看這些報道跟著擔心,也別總在醫院守著不休息!”
“我沒事的。”她輕輕的搖頭。
嘆了口氣,他伸手虛攬了她入懷,還是道,“事好多,你別讓我擔心。”
“嗯!”她點頭,伸手環住他的腰。
又有高跟鞋的落地聲響起,然後便是不算陌生的女音,“沉風,你爸怎麼樣了!”
賀沉風微鬆開謝瀾溪,聞聲望過去,是本來要去匈牙利的小姨,得知訊息趕來。
“還在中度昏迷中。”他擰眉沉重道。
“怎麼她又在這裡?”小姨走近才看到謝瀾溪,頓時變臉,“沉風,我到底要跟你說幾遍?她媽才是你爸真正的老情人!你忘了你媽怎麼死的了,你怎麼還跟她在一塊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