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愛見狀,連忙上前替老師順背,“老師彆氣,不值得!”
然後轉眸,一記眼刀劈向封悅螢,“沒教養的人才會如此不分場合大吼大叫,詆譭的話張口就來,難道這就是你這位名門千金的做派?那我確實是比不得,也擔不起你的道歉。”
封悅螢簡直氣炸毛,她很想不管不顧地將當年顏愛如何下藥爬她哥哥床的事說出來,可最後的一絲理智告訴她,不可以!
說了,就等於變相曝光這女人和哥哥的關係!
三年了,這女人都不敢忤逆哥哥對外宣稱自己就是封太太,她可不能著了這個女人的道替她宣了!
封悅螢憋得紅了雙眼,她主動拉著羅明傑的手,怨恨地盯著顏愛說道,“明傑,你的老師被這個女人矇蔽了雙眼,沒什麼好說的,我們走吧。”
羅明傑早就想離開這修羅場了,他立馬道,“好!”
然後又想對周顯懷和宋妍院士他們道歉告辭,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就被封悅螢死命地拽出了書房。
“哼!亂七八糟,不可理喻!”周顯懷氣鼓鼓地往沙發上一坐,順帶拉著顏愛的手讓她也落座,“你不用理會這些瘋子,天才從來都招人嫉妒,這不是你的錯,知道嗎?”
“對,這不是你的錯。不過顏丫頭,你要是有什麼委屈,一定要告訴我們。”宋院士也在顏愛身側坐下,眼底透著一絲心疼。
顏愛心頭暖暖的,還反過來寬慰他們,“我沒事,我也沒有什麼委屈,流言蜚語,打不倒我。”
然後又對周顯懷說道,“老師,今天是你的六十大壽,我們別被這些事影響了心情。”
周顯懷贊同,哼道,“當然,他們算什麼東西!”
一個他連名字都記不住的學生,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苗子!
裴元東也不由得在一旁感嘆,“人和人的區別還真是大,唉。”
顏愛知道裴教授在感嘆什麼,他在感嘆他的學生封玦如此聰明能幹,怎麼就有一個腦袋空空的妹妹?
“封悅螢是封玦的堂妹。”顏愛解釋道。
“堂妹?”裴元東愣了一下,隨即摸了摸下巴,表情意味深長,“原來只是堂妹呀。”
心情微妙的,又變好了。
彷彿他心目中最出色的那個學生依然沒有任何汙點,穩坐第一的寶座。
“小愛,你跟老裴的那個學生認識?”周顯懷抓住了重點,狐疑道,“以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?”
裴元東聽了,也瞬間來了興趣,“對哦顏丫頭,你和封玦認識?”
顏愛眼皮子一跳。
她以前確實沒在老師們面前提起過封玦的任何,一則是因為這是私人感情,她不好在長輩面前無端提起。
二則結婚後,封玦要求她隱婚,不能對任何人說起。
現在兩人都領證離婚了,就更沒有提起的必要。
於是說道,“只是有過幾面之緣,不熟。”
宋院士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顏愛,她知道顏愛在說謊。
但她沒想過要拆穿。
既然顏丫頭不想說,定是有她的道理。
宋院士只是心疼她。
暗自嘆了口氣後,宋院士故意扯開話題問道,“顏丫頭,你爸爸上週不是到禹城調研麼,大概什麼時候回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