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語氣裡的嫌棄,濃郁得快要突破大氣層。
封玦氣笑,他還沒嫌棄她,她倒嫌棄起他來了?
要不是看在她剛才讓母親舒心的份上,他才賴得跟她多說一個字。
“明天上午,你可以過來。”
封玦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視線,冷冷地扔下這句話後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顏愛即時鬆了口氣。
明天上午?
也就是明天上午他不會在。
很好。
顏愛緩了好一會,才慢慢站起身。
乾嘔過的喉嚨實在不太舒服,胃裡現在又空空如也,顏愛想了想,決定還是先去找點東西墊墊肚子。
顏愛也離開後,這條特殊的迴廊上,很快又恢復了寧靜。
然而剛才在這條走廊上發生的一切,早已經被人悄悄地用手機拍攝了下來。
哪怕距離有些遠,對話聽不真切,但畫面的精彩程度,絕對能彌補這點不足之處。
*
毫無意外的,這天晚上顏愛又做噩夢了。
可能是因為在醫院走廊裡的那個肢體接觸,讓顏愛想起了自己差點被那三個外國男人強上的恐懼。
那會她拼命地掙扎,拼命地呼救,都沒有用。
要不是那三個外國男人在正式施暴前存了玩弄她的心思,故意追著她就像老鷹捉小雞那樣,那麼她根本沒機會逃到陽臺去。
陽臺外面能看到大海,入目之處荒無人煙。
他們篤定她不敢往下跳。
他們享受獵物被逼入絕境時的恐懼感。
他們不是人。
就跟他們的幕後主使一樣,都是畜生!
夜裡被噩夢驚醒後,顏愛沒敢再入睡,就這樣裹著棉被獨坐到天明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八點,顏愛收到了前公公封庭發來的資訊。
其時她已經在電腦前敲了三個多小時程式碼。
顏愛放下手機,合上電腦,然後進入浴室洗漱一番,再簡單化個淡妝遮掩眼底下淡淡的烏青,這才換衣服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