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愛恍恍惚惚地回到湖光海岸的家中,用冰箱裡剩下的蔬菜和肉簡單地做了個飯對付一下。
她傍晚就要回基地,所以冰箱裡沒有留太多食物,瓶裝水是最多的。
她也不愛喝酒,倒是封玦那個男人,很喜歡喝紅酒。
怎麼又想起他了?
顏愛皺了皺眉,可能是因為,醫生建議她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多跟恐懼的源泉接觸,慢慢脫敏。
毫無疑問,封玦就是她一切恐懼的來源。
然後你讓她直面這個男人,還要多跟他接觸相處?
這不是要她的命嗎!
其他異性還好些,哪怕是靠得很近,她還能勉強掩飾過去,不被對方發現自己的異常。
可是在封玦面前,別說掩飾了,她能忍住不吐就已經很好了。
怎麼辦?她實在是做不到,身心都在抗拒醫生的這個建議。
顏愛就像個洩了氣的皮球,無力地攤在懶人沙發上。
昨晚她就已經失眠沒睡好,現在她只想躲著這個罪惡之源,不想再刺激自己。
要不她暫時躲基地一段時間?
先避開一個月看看情況吧,反正穆子語經常叨唸著要她陪他一起加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