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電梯門開得足夠大時,封玦那張冰山臉便清晰地出現在她眼前。
顏愛的心當即往下沉。
看來封玦不但跟她同一棟樓,而且還是同一個樓層!
愣神的功夫,電梯門再度緩緩閉合,男人連忙伸手按住電梯門,略帶揶揄的嗓音襲來,“你是要出來還是跟我一同下去?”
顏愛猛地回神,然後捧著半箱葡-萄擋在身前快步走出電梯,沒跟他說一句話。
封玦的視線追隨著顏愛的背影,但很快就收回,步入電梯。
電梯門合上的時候,顏愛駐足回首,晚上八點了還外出,估計這個男人不會在這邊過夜,這是不幸中的大幸。
然後又嘆了口氣,看來她今晚又要做噩夢了。
趁著明天沒什麼事,她還是去看看心理醫生吧,不然日後要是經常在這裡遇到他,她不但會做噩夢,還會吐死。
那嘔吐的感覺實在太銷魂,誰吐誰知道。
回到家中簡單收拾了一下,顏愛便上網搜尋心理干預方面最權威的醫院,打算明天一早就過去掛號看看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,顏愛開車去了A市一家非常有名的精神病專科醫院,掛了一個臨床心理科專家。
幾乎是同時,商寅那邊透過黑科技獲悉了顏愛的掛號動態。
他馬上給封玦打了個電話。
封玦剛晨跑完回到別墅,他看見是商寅的來電,馬上接聽起來。
“是有什麼新發現嗎?”封玦一邊用搭在肩膀上的乾淨毛巾擦拭著額頭的薄汗,一邊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