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那個人是秦蘇,是他向來拒絕,不願多看一眼的秦蘇。
“慎總?”助理見他眯著眼遲遲不吭聲,不由的喊。
“沒事了,你先出去吧。晚上還要坐飛機去S市,你把需要的資料都提前準備好。”司徒慎擺手示意。
“是!”助理點頭,然後三步一回頭的離開。
一根菸抽完,司徒慎閉著眼仰靠在高背椅上,似是疲憊。
再回到H市,已經是三天以後。
下了飛機再回到市區,已經後半夜一點多,路邵恆還打電話讓他出去聚,可他只想回去悶睡一覺。
輸入密碼後,電子防盜門應聲而開,他換了鞋就往裡面走,邊上樓邊脫外套。
“我真不去了。”他握著電話,疲憊的說。
“喂,你不是吧!這麼掃興,還是不是哥們啊!我今天心情不好,我不管,你快點來陪我——”有些喝高的路邵恆,沒有了平時的霸氣,不停耍無賴。
“你找別人。”
“我明天就要回美國了,你都不說來安撫一下我麼!”
“一路順風。”司徒慎笑了下,丟出一句。
“我靠!司徒,你老實說,你累是不是因為體力消耗太多了!你那麼討厭你家那位,卻又那麼喜歡跟她做,玩矛盾小心理呢啊!要不然,是她很重口味,讓你離不開?”路邵恆炸毛,嘴巴賤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