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秦蘇聽後,神色如常。
只是往病房回的時候,不小心腳下絆到了輸液架,大腳趾磕在了輸液架的軲轆上,疼的她皺起了眉,好半天才能動彈。
*
夜,很靜。
書房裡,司徒慎坐在椅子上,託著下巴看著製圖版上的圖紙,上面紅色的叉叉勾勾是他剛作的標記,可又沒想好怎麼修改。
他向後靠去,椅子的滑輪也跟著一動,低頭看了眼表,十點四十。
平時他除了招標,負責最多的就是設計,現在秦蘇住院,現場他也要去跑,簡直是分身乏術。不得不說,少了她,他一個人太過吃力了。
司徒慎站起來,想要下樓去煮杯咖啡來提神,書房門開啟,卻看到門口處堆著的一小坨“物體”。
喉結動了動,他抬腿過去輕踢了踢。
抱著膝蓋堆在那裡的小傢伙抬起頭來,眼神可憐兮兮的,像被主人遺棄的小寵物狗。
“怎麼還不睡。”司徒慎開口,眉頭微皺。
一直以來,他都不知道怎麼跟孩子相處,始終學不來溫柔。
“爸爸,我睡不著,而且我……我一個人有些害怕。”小傢伙垂下腦袋,聲音越來越低。
平時晚上都是媽媽哄著他睡覺的,若是秦蘇下班晚或者出差,家裡請的阿姨也都是會留下陪著的。現在秦蘇住院,阿姨又看到司徒慎在家,就沒有多在意的正常下班離開。
司徒慎低垂著黑眸看著小孩子半響,抿了抿薄唇,再開口時,語氣多了一絲無奈,“那要怎麼才會睡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