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在吃的方面一向注重,尤其是加班時,叫的外賣都是精挑細選的飯店。他只是沒有胃口,最近也奇了怪了,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那種家常的飯菜。
秘書將廢棄的圖紙也都攏起來,提起垃圾袋時,看到裡面的東西,不由的請示,“慎總,這節拍器好像是新的,也要一起扔了嗎?”
“嗯。”司徒慎很平的應。
聞言,秘書將外賣盒子和廢紙都扔進去,提起來想要離開。
走到一半時,身後有男音忽然響起,“等一下。”
“叮”的一聲電梯響。
微閉著黑眸的司徒慎睜開眼睛,抬腿走出來,俊容上有著超額工作後的疲憊,手在觸控式螢幕上一個個按著密碼。
低頭看了眼手裡握著的節拍器,男人甚至想,這應該也是作為之前吵架的收尾了吧。當下她把這個還給他時,那副傲嬌的模樣,想起來都覺得牙癢癢。也許他真正的怒不在於她弄壞了,而是在於她弄壞以後擺出來的姿態。
不過是真的想要當垃圾一樣丟的,可想到她當時微微一僵的背影,還是在秘書要扔之前出聲制止了。
胃裡忽然一陣空空的不適,讓司徒慎皺了皺眉。
心裡甚至想著,或許可以像是上次那樣,裝作不經意的問她“還有飯嗎”。
只是,電子防盜門應聲而開時,裡面沒有像是往常那樣都留有著一絲等待的燈光,滿眼的黑暗。
將手裡一直握著的節拍器放在櫃子上,再將身上的外衣脫下來掛好,按下了牆上的開關。
燈光亮起的同時,司徒慎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表,十一點五十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