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之間的互動,秦蘇靜靜的旁觀,似乎覺得所有的事情都不再需要她去勞心。
陽光真好,大片大片的投射進來,她目光凝在男人稜角分明的臉上。雖然還是被秦父病情的烏雲籠罩著,可她這會兒,卻完全的身心放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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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整天晴朗,晚上時夜空月圓星亮。
兩輛車依次的入了車庫,一男一女走出來,並排的往門廳裡走。出了電梯,再進了家門,踩著拖鞋的秦蘇活動著頸椎往臥室裡走。
一下午都待在療養院裡,晚上陪著秦父吃了飯,又聊了很久的天。臨離開時,男人瞥了眼她後,驀地提議讓舟舟留在療養院,說是秦父剛住下來,有外孫在能更適應些,正好也是週末。
她和秦父還沒等發表意見時,小傢伙發揮著爸爸說什麼都是真理的態度,一疊聲的點頭,吵著要留下。所以回到家的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手才剛推開主臥室的門,忽然被身後的男人拽住了胳膊,拖一樣的拖到了他的臥室。才站定,他就撲了過來,幾乎半強迫的將她壓在了床上。
一記深深的吻,讓秦蘇有些意亂情迷了。
“喂,我還沒有洗澡!”她拍著他的後背,提醒。
可司徒慎身上的渴望已經一發不可收拾,理都不理她。
那晚在酒店的激烈,他是真正的盡興。這些天都留宿在秦父那裡,夜深人靜時,哪怕沒有人撩,那些火總能無聲無息的自燃起來。
每次只要他想,她總會情不自禁的淪陷。
男人奮起的背,張狂的肌肉,讓秦蘇感覺,房間都在地動山搖。
她是瞭解他的,一次是絕對不可能完事的,可好不容易捱到結束,就近的她在他臥室裡的浴室衝了個澡。才剛出來,就又被他拖到了床上……
很丟人的,她在他的反覆折騰下,體力不支的昏了過去。等著醒來時,似乎已經是半夜了,房間裡黑漆漆的,只能大概的辨別輪廓。
身上黏膩膩的,之前的澡是白洗了,不過太累,也不想管了,只想繼續好好睡覺。所以她動了動,想要支撐著手臂起來,然後離開。
可她才有動作,腰上忽然一緊,一旁的人將她給大力的撈了回去,一條沉沉的長腿覆了過來。
秦蘇不解的側過頭去,耳朵熱熱,有薄唇貼了上來,男音低沉。
“一起睡吧。”
毫無預兆的,這四個字入了耳,秦蘇一時間愣在了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