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酒店,套房。
秦蘇被小帥哥半摟半抱著到了門前,她迷濛著醉眼,看著對方俊美的輪廓,很像是漫畫裡的少年,讓已身為人妻的她有著罪惡感。
在路惜珺丟出那兩個字和一張房卡以後,其中一位小帥哥就走到她身邊,半抱住她。
被小帥哥捏到臀正回頭微皺眉,只覺得周圍一陣細微的騷動,然後她看過去時,好友已經找不到了。
手機螢幕還一直亮著,提示著有電話再一直進入,秦蘇考慮了兩秒,將手機丟在了手包裡,回身摟住了正賣力挑逗自己的小帥哥。眼前閃過早上男人和女孩子同車出公寓的畫面,她也想跟好友一樣,報復的放縱。
憑什麼只有男人能花天酒地玩出軌,女人就不行?
不停上湧的酒勁,讓秦蘇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。
“蘇蘇姐,你真香!”
軟玉在懷,又是這樣魅力四射的女人,久經戰場的成熟男人都把持不住,更別說年紀輕輕的小帥哥,直將她摟的更緊。
秦蘇伸手,兩條藕一樣的手臂繞到對方的脖子上,雙頰泛著漂亮的桃紅色,眼神媚如絲:“剛剛你跟我說什麼,還是處男嗎。呵呵呵,我跟你說,你別擔心自己技術不好,姐姐可是經驗豐富,我來教你!我們一起放縱,一起欲仙欲死——”
她彷彿想要和誰較勁一樣。
小帥哥激動的臉通紅,一個勁的點頭“好好好”,手忙腳亂的拿房卡劃門,感應的一聲響後,直奔裡面的圓形大床。
秦蘇就被他這麼一直半抱著,腳下像是踩在棉花一樣的往裡面走,意識糊里糊塗的。
“撲通——”
身子倒入床內,又似乎被彈了起來。
秦蘇沒有反應過來時,眼前疑似有黑影閃過,然後便被欺身而上的人猛的壓住,偉岸的身材席捲而來。
並不是剛剛小心翼翼的溫柔,反而是一種暴躁的粗魯。
下一秒,衣服的布料便“刺啦”一聲的四分五裂。
此時已經是凌晨了,霓虹燈漸少。
落地窗上折出的影,男人成熟的側臉深邃。
他似乎來得太急,西服外套都沒有穿,灰藍色的襯衫和長褲,襯著古董壁燈的光,整個人的輪廓都重了三分。只是臉上,陰雲密佈的。
沒錯,司徒慎怒。
司徒慎這一路上,都想起之前她找他回家時,挑釁的在酒吧跳過熱舞,當時那麼多男人貪婪的目光逗留在她身上,他幾乎要將油門踩爆。
和她正面衝突以後,他這兩天就氣不順,好友路邵恆的一通電話,加上剛剛他趕過來全程目睹的那一幕……
他心底早已經撮起的那一團火,徹底的狼煙翻滾。
很小很小的時候,他就明白一個道理,情緒是錢財之外最不能外露的東西,所以他習慣了喜怒不形於色,不受任何事情的影響,哪怕曾經是對著摯愛的季雨桐,他也幾乎沒有。
多少年不曾真正動手了,佝僂著身子吃痛倒地的人,讓他連“滾”字都懶得說,直接眼神將對方攆走。好在鼻青臉腫看不清帥氣模樣的鴨子識趣,否則他今晚就大開殺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