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蘇嘆息,“你也知道我爸的病,我現在恨不得把所有的專家都聚集在一起。”
吃完麵易江南送她回來,快到家時他對她說的,在紐約時人脈還可以,認識一位很有經驗的癌症專家,或許可以幫助到她。
他一直沉默的聽著她說,半響後,他聲音有些緊,“這種事,你不會找我麼。”
好像就是這樣,一直以來也都是這樣。若不是他撞到,或者是扯到他的事情,否則她是絕對不會和他說的。療養院的事也是,這次的事更是,這難道不是家裡的事嗎,為什麼她只會找邱景燁和那個易總,卻多不會第一個想到找他去商量?
“嗯?”秦蘇看著他。
一般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睛,都會給人有種涼薄不討喜的感覺。可她不是,長相屬於豔麗型的,哪怕是現在卸了淡妝以後,也唇紅齒白的,有種自然大氣的美。
司徒慎被她這樣看著,壓下了竄起的零星火,“你需要什麼,難道就不能找我嗎。”
“我……怕會麻煩你,怕你不願意。”秦蘇一怔,緩緩的回。
“你不問,怎麼知道?”喉結一動,他濃黑的眉毛攏了起來。晃了下頸椎,他又繼續說了句,“這是我份內的事。”
“好。”她眼神有些放空的看了他半天,將他臉上的神情一遍遍的捕捉,才柔聲的應。
好?
就這樣?好什麼好!
司徒慎眉毛擰的更緊,憋了半天,最後只能強調,“無論如何,你不準去。”
秦蘇聽後,當然也是皺眉,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,雖然她還沒有答應易江南,可這是有關兩家企業合作的事,出差的要求沒有一點不合理。
司徒慎扭身往臥室裡回,走了兩步而已,又轉回來,看她皺眉站在那裡,立馬扯唇。
“杵在那幹什麼,過來,睡覺!”
秦蘇皺眉,猶豫著想要拒絕時,卻被他走過來抓住了手腕,直接往臥室裡面拖。看著那張柔軟的大床,她閉上了眼睛,雖然說一直以來,只要他想要,她就會給,可是……
明天還要早起去現場啊,嗚嗚嗚!
*
翌日,早上。
春天就是這樣,氣溫不穩定,時上時下的。不過雖然又再次降溫了,可晨光卻還是明明媚媚的。
餐桌上,香蕉塊和牛奶泡的燕麥片,金黃的荷包蛋,裡面的蛋黃似乎還有一層在薄薄的晃動。小傢伙兩三口就能吃掉一個,不是第一次和爸爸媽媽一起吃早飯,可他還是滿足的兩眼眯眯。
司徒慎還沒有換衣服,靠在椅背上看著報紙,時不時的端起牛奶杯喝上一口。秦蘇可沒有父子倆悠閒,本身就起來晚了,她還得早點去現場。
“爸爸媽媽。”一直也悶頭吃的小傢伙忽然出聲。
“嗯?”秦蘇不禁朝著兒子看過去。
司徒慎雖沒有應,但是視線也從報紙上移到了小孩子的臉上。
“我可不可以說一個我的想法?”小舟舟將牛奶杯放下,舔著嘴上的奶漬。
“當然可以啊。”秦蘇不解的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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