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動作,可從司徒慎坐著的角度看過去,眼睛不自覺就變了顏色……
秦蘇用兩根手指夾起了髒襪子,正想直腰時,身後卻被人給抱住了。
“你幹嘛!”她皺眉,不禁掙扎。
司徒慎哪會浪費時間跟她墨跡,直接將她的臉掰過來,對準直接吻上去,追逐著她閃躲的舌。
好不容易從男人的吻裡掙脫出來,秦蘇身子卻軟在了他懷裡,保持的被他從後面抱在懷裡的姿勢,。
“司徒慎,你最近是不是精蟲上腦了!”他的手往下時,秦蘇忍過那一激靈,氣喘吁吁的問。
她雖然知道他的需求很強,可是昨晚兩人才那麼瘋狂的過,這樣連續著的夜晚還沒有太多過。所以她嚴重懷疑,他是精蟲上腦了。
司徒慎的舌轉而去舔她的耳蝸,聲音理所當然,“男歡女愛。”
秦蘇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知道他一貫的脾氣,而且自己也已經軟綿綿了,任由著他自由發揮。被他忽然抱起往沙發上扔時,她不幹了。
“不要,去床上!”她眼神都媚了,抗議著。
“不。”司徒慎拒絕。
“我要去床……”她還想要抗議,聲音卻消失。
見狀,他很有成就感的勾唇。
她的抗議還是有效的,後來的一次還是回到了床上的,只是當然她的眼前都已經冒金星了。最近太忙了,體力差的得勤加鍛鍊啊!
房間裡兩人的呼吸漸漸的平緩了下來,空氣中歡愛過後的味道卻還是濃濃的。秦蘇只是稍微動了一下下,腿痠的好像被拆了開來一樣,忍不住咕噥。
起身時,跟昨天一樣,被人制止住了動作。
“嗯?”秦蘇不解。
“一起。”今天的床頭燈沒關,他黑眸裡的神色很深邃。
“……可是今晚舟舟在家。”她猶豫了下,緩緩的說。
“他已經睡了。”司徒慎擰了擰眉。見她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看,又提出來,“他都五週歲了,男孩子該早點鍛鍊自己睡。我四歲就能自己一個人睡了。”
喂,這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嗎?
秦蘇心裡腹誹,看著咫尺的男人面容,墨黑的瞳孔裡只有她的影子。嘴角慢慢彎了起來,她重新躺下,說:“好。”
側躺的關係,她的臉正好貼在他伸過來的手臂上,蹭了蹭,她閉上了眼鏡。
他留她一起睡,是因為想,所以才開口吧。
*
夜,月朗星稀。
海鮮樓的門口,人聲鼎沸的,不時有停著的車子在服務生的指揮下一輛輛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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