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這些強烈的渴望都按捺住,秦蘇讓自己被他挑起來的火一點點的涼下來,數十秒,她平順了情緒。
那些事,只有蠢女人才會做。
*
夜,華融國際。
溫靜桐雖然不是很瞭解行情,但也知道這裡的小區都是特別高檔的,都是有錢人才能住進來。像她這種窮學生,又有個病重的老爸,一輩子都不可能住在這樣的環境裡。
所以每每從落地窗外望出去,整個H市的繁華都在眼底時,那種感覺還是不真實的。
最後一個音符彈完,她收回了雙手,轉頭看向了身後沙發上坐著的男人。他身上的外套甚至都沒有脫,雙手扣在一起,撐在鼻尖兒處,琴聲已經停止,他沉浸的是自己的思緒當中。
自從秦蘇在醫院裡找過自己以後,溫靜桐猶豫了很久,也考慮了很久,決定將鑰匙還給司徒慎。她打過電話,兩人約了時間,可等他開車到了這裡時,卻並沒有接鑰匙。
“你繼續住下來。”
當時她握著鑰匙正咬著唇時,他只是看著她,更確切的說是看著她的眼睛,態度強硬的說。
抬手將鋼琴的蓋子合上,溫靜桐從實木板凳上站了起來,移動著腳步走到了沙發邊上,猶豫著喊,“司徒先生,我彈完了……”
司徒慎聞言,這才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。
“要不要,再彈一首?”溫靜桐看不透他臉上的表情,咬唇問。
“不用了。”他搖頭,放下了撐在鼻尖的手,坐直了些身子。
“那……我去給你倒杯水喝,好嗎?”溫靜桐目光柔柔的看著他,繼續問。
“嗯。”司徒慎很淡的點了下頭。女孩子表現出來的討好,反而讓他覺得有些不耐煩。
溫靜桐忙站起身來,很快就從廚房裡倒了一杯水出來,走過來的一路,她一直都看著他。側面的臉,下頜的線條犀利,像是工筆繪出的一樣,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成熟又冷峻的男人氣息,是她從未接觸過的。
司徒慎接過她遞過來的水杯,卻沒有喝,只是隨手放到了茶几上。
見他依舊坐在那裡保持著那個姿勢,溫靜桐不停的深呼吸,半天才把話憋出來,“司徒先生,已經很晚了,你……”
她表現的有些緊張,提醒中又似乎在害怕,可心底深處又有著一絲暗暗的期待。
已經連續兩晚,他都會開車過來,可每次也只是在這裡坐上兩三個小時,就會離開。可今晚他卻待了很久,現在都快半夜十二點了,這讓只有兩人的房間裡,顯得有些曖昧。
司徒慎慢慢的將目光從水杯上移在了她臉上,將女孩子臉上的神情納入眼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