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天要早起去現場,可以開始了嗎?”月光下,秦蘇仰著頭,唇色緋紅。
“可以。”他滾動喉結,火已經燒到了嗓眼。
司徒慎將還未燃完的菸蒂捻滅在菸缸裡,下一秒,便將她推倒在了床上。
力道沒有多少憐香惜玉。
秦蘇身上還來不及換掉的長裙,原本只是裙襬扯開,此時徹底破碎不堪。
彼此融入時,司徒慎舒服的在心裡面嘆,從尾椎一路往上,都跟過了電似的,爽的靈魂都快要出竅的感覺。
他很討厭這種感覺,卻偏偏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的那股迫切。
他可以接受無愛的婚姻,卻沒辦法無性,很牴觸她這個人,卻又牴觸不了彼此之間的契合。
這種矛盾的心裡讓司徒慎火更旺。
所以他俯身靠近,薄唇輕扯,聲音低低的啞著,“雨桐……”
果然,她瞬間僵住,原本已經泛紅的眉眼也木在了那。
司徒慎饜足又滿足的將頭埋在秦蘇的頸和枕頭間,心中稍稍解恨。
他知道,那個名字是她的痛。
過度的運動會抽乾了人的力氣,可秦蘇渾身的力氣卻被有心人給扯散了,那個名字喊出的瞬間,她被迎面痛擊,疼的喘不上氣。
沒錯,那是她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