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麼了?”他這麼一說,秦蘇忙問。
“是司徒……”路邵衡很慢的說。
“他怎麼了?”秦蘇一愣,不由睜大了眼睛。
本來就被他的表情弄得神經兮兮的,再加上他越發的語氣躊躇和表情壓抑,她就越發有種不安的感覺,而且越來越強烈,直到他說出司徒慎的名字時,心裡剎時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“他……”路邵衡欲言又止的,糾結的不行。
“到底怎麼了,你快點說啊!”秦蘇大步上前,急促的問著,感覺心都快要停止跳動了一般。
路邵衡看了她半響,似在做著很激烈的心理鬥爭,然後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,下了決心般的才慢慢的蠕動著雙唇,艱難的開口說著……
醫院裡是略顯噪雜的,但因為凝神很仔細,所以路邵衡所說的她都是一字不露的聽的清清楚楚。
全身都像是鎖著般的僵硬,連呼吸都屏住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!”秦蘇搖著頭,無法置信。
路邵衡只是長長、長長的嘆了口氣。
向後倒退了兩步,秦蘇還是搖著頭,沒辦法相信他所說的話,轉身的同時嘴裡唸叨著,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……我要去找醫生問個清楚!”
話音未落下時,她就已經大步的朝著醫生辦公室奔跑著,沿途還撞到了好幾個拿著藥袋的護士。
路邵衡見狀,眉毛一挑,提著手裡的熱水瓶也忙一溜小跑的跟上。
*
醫生辦公室。
門板還被她衝進來時的力道大敞著,秦蘇雙手還保持著抵在桌邊的姿勢,確切的說是木在了那裡。
在她視線所及的地方,攤開的都是一堆的拍出來的片子以及各種的醫療報告,她表情呆呆的,很緩慢的望著坐在那裡表情看起來也很凝重的醫生。
“醫生,你確定這是真的嗎?”她發出來的聲音雖還完整,卻已經顫到不行。
“是的。”醫生看了眼後面跟進來的路邵衡,點了點頭。
“不可能!他只是在工地受了傷的送到醫院來,不是說只是骨折嗎,連鋼釘都不用的打石膏就可以了,怎麼現在會……”秦蘇情緒有些太激動了,有些說不下去。
“我們也沒有想到,只是做了下住院的常規檢查,卻沒想到發現了問題,所以才深一步的進行了確認。沒有告訴你,這些都是病人的意思,我們有權為他保密。”醫生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,對著她說著。
“司徒不想讓你知道。”提著熱水瓶跟進來的路邵衡,此時上前,也是嘆息的說。
聞言,秦蘇皺起的眉心簌簌的顫,抵在桌邊的手指也跟著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