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全過程的秦蘇,憋著笑的問,“那我關燈了啊?”
“嗯……”傳來一聲悶悶的男音。
夜越發的深,屋子裡也越發黑黑靜靜的。
小傢伙躺在正中間,已經是睡的很熟,還會發出那種可愛的鼾聲。兩邊分別躺著的男女,距離不過一寸的距離,呼吸聲都能感覺得到。
司徒慎當然是睡不著,又挨著一條腿打著石膏,翻身都會弄出來一些動靜。
喉結滾動了幾下,他終是忍不住的將手越過兒子伸了過去。
大手才碰到她的面板,就被她敏銳的一把給抓住。
“秦蘇,我想要。”既然被抓包,他乾脆的承認著。
說完後,他還故意滾動著喉結,大口的吞嚥著唾沫,好表示著他有多麼的飢渴難耐。不過卻也是沒有敢抱什麼希望的,畢竟兒子還在中間,她又未必肯從。
都怏怏的準備撤回手時,卻聽到她應允般的很輕一聲“嗯”。
司徒慎黑眸頓時一亮,燃起簇簇火苗來。
嗯?
司徒慎聽到她那很輕的一聲,霎時激動。
住院這些天,他也是耍賴的讓她留下來陪過,卻始終沒有得手過。現在她和兒子都重新搬了回來,真的就是更加的觸手可及,睡前她主動提出來給自己洗澡,卻是白高興一場,剛剛和兒子探討“獨立”又碰了一鼻子的灰……
所以他只是很不甘心,心癢難耐的睡不著而已,想伸手過去佔點便宜。
也真的是兒子就在中間,做什麼事情都不太方便,雖是渾身燥的難受,卻還是沒有抱什麼可以吃上肉的太大希望。可這會兒聽到她著隱隱約約,輕輕一聲又很撩人的應允,瞬間心緒激盪!
“可以嗎?”喉結又滾動了下,他壓著聲音問。
這回秦蘇沒有出聲,不過卻鬆開了抓住他的那隻手,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,黑暗里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抖動。
司徒慎見狀,瞬間理智全無。
根本顧不得兒子還熟睡在兩人中間,長臂伸過去,還是壓著聲音,“我腿過不去,你過來。”
說著,他的手臂微微用力,加上她的配合就輕鬆的將她給拽了過來。
悉悉索索的動靜,秦蘇便已經以一種很曖|昧的姿勢趴在他的身上了,因為中間有小傢伙的關係,過來時非常的小心,所以力道也有些沒掌控好,感覺他被壓的悶哼了一聲。
“怎麼樣,是不是傷到你哪裡了?”見狀,她忙焦急的問。
“沒有沒有!”司徒慎立即快聲的回,隨即扶著她的兩隻手,便急迫的開始不安分起來。
他的手都像是帶電一樣,碰到哪裡都跟過了電一樣,秦蘇其實有些後悔自己那一瞬的心軟,此時雖說哪裡都黑漆漆的,只能大概辨別著彼此的輪廓,可這樣的姿勢和接下來做的事情,還是會令人羞窘。
尤其是他越來越重的呼吸,因為刻意的壓抑,在這樣夜深人靜下就顯得更加的粗|重。
“……真的要嗎?”秦蘇嚥了嚥唾沫,開始猶豫不決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