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謝總也太不紳士了吧。”
沈知微臉色發白,她勉強扯出一抹笑,想張口說什麼,開口時卻發現嗓子乾啞的厲害。
“微微,你怎麼了?”
林予安驚異的問道,他的手貼上了沈知微沁出冷汗的額頭上,低聲叫了起來。
“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?不舒服麼。”
沈知微嘴角翹了起來,即使沒有鏡子,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笑的很難看。
六年了。
已經過了六年了。
她以為她都要忘記了謝知遠長什麼樣子了,可是他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眼前。
劍眉星目,氣勢凌厲。
幾乎和她記憶中的不是一個人了。
許是察覺到自己一定盯著他看,謝知遠抬起頭,隔著一段距離與沈知微對視。
視線相交上的一瞬間,沈知微慌忙低下頭,放在裙子上的不由自主的捏緊。
之後的時間,沈知微不敢再抬頭,她行屍走肉一般只顧埋頭吃菜。
林予安的眼神幾次落在她身上,有些擔憂。但他此時的心思全部都在投資上,分不出心去照顧她。
酒過三巡,包廂內的氣氛逐漸熱烈起來。
有位老闆推了推自家秘書,說道。
“幹吃有什麼意思,謝總,我這秘書學過聲樂,讓她為咱們唱一首,如何?”
謝知遠眸光冷淡,沒說好,也沒說不好。
那秘書也不怯場,用包廂自帶的音響落落大方的獻唱一曲,引起一眾喝彩。
那老闆猶不滿足,將目光落在了全場唯二的女性,沈知微身上。
“林總,你身邊這位也別閒著啊,起來給咱們跳一曲啊。”
跳舞不比唱歌得體,況且沈知微今天穿了襯衫和包臀裙,一有動作就有走光的風險。
林予安當即皺起了眉,他性子溫吞,這人又是生意場的上的朋友,不好直接拒絕。
“這不太合適吧...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。”
趙總滿不在乎的說道。
“又不是讓她跳脫衣舞。”
一席話,說的是放蕩又猥瑣。
謝知遠掀起眼皮,眼底厲光一閃,浮現深深戾氣,毫無預兆的向趙總髮難。
“我看你對藝術頗有研究,不如你上來為我們跳一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