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小時候膽子確實小的可怕,謝家的保姆當著她的面罵她,她也不敢還嘴,只能在無人的時候流淚。
那天她生病,忽然很想吃水蒸蛋,於是和保姆說自己的要求。保姆阿姨以為家裡沒人,白眼一番,罵了起來。
“還真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啊,不過是個沒人要的野種,也配提要求,想吃水蒸蛋,你給錢了沒?”
沈知微的臉皮登時紅了,她翻出自己的零花錢,遞過去一張紅色鈔票,傻愣愣的問道。
“這些夠嗎?”
保姆將鈔票大力抽走,嘴裡依舊不乾不淨。
“一百塊錢夠幹什麼啊,我在謝家一個月工資至少得一萬五,把你賣了都不夠。”
說完,她扭著身子走了。
沈知微不敢在提要求,也不敢要回自己的錢。
回到自己房間之後,沈知微越想越委屈,躲在被子裡嗷嗷哭。
直到謝知遠外出回來,路過她房間前,聽到裡面的動靜,敲門問她為什麼哭。
沈知微囁嚅著不敢吭聲,謝知遠直接往門上一靠,大咧咧的說道。
“你不說,我就一直在這裡站著。”
沈知微咬著嘴唇,忍著眼角的淚水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謝知遠。
謝知遠輕嘖一聲,道。
“不就是一碗水蒸蛋,什麼大事。”
他轉身下了樓,吩咐保姆做了一碗水蒸蛋,給她端進了屋子裡。
後來,他不知和謝父說了什麼,當天罵沈知微的保姆便被開了。
有了這個例子,謝家的保姆明面上再也不敢對她不敬。
沈知微上大學後,有次室友討論一個問題。
忘掉一個人最先忘掉的是這個人的樣子還是聲音。
大家爭論不休,過來問沈知微的意見。
沈知微沉吟片刻,說道。
“是缺點,忘掉一個人,最先忘掉的,是這個人的缺點。”
離開謝家之後,沈知微開始慢慢忘記一些有關謝知遠的東西。不是他的樣貌,不是他的聲音,而是他的冷漠、他的壞脾氣、他的不屑。
而他曾經對自己的好、對自己釋放的善意,越來越鮮明的停留在了自己的記憶裡。
沈知微轉過頭,忽然僵硬的扯開話題。
“你不回家嗎?”
謝知遠單手插兜,走在沈知微的左側。
“先把你送回去。”
說話間,兩個人已經走到了地鐵站。
沈知微站定腳步,故作輕鬆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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