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房門處傳來咔嚓一聲,一個護士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。
“您好,是需要幫忙嗎?”
沈知微如釋重擔,她一把推開謝知遠的手,沒扎針的那隻手對著護士招了招。
“你來正是時候,我想上廁所,但是解不開裙子。”
護士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謝知遠,快步走了上來,道歉道。
“不好意思啊,剛剛在查房,沒有及時過來。您是要上廁所吧,我幫你解裙子。...這位先生,勞駕讓個位。”
護士笑眯眯的,謝知遠往旁邊挪了挪。
沈知微直接上手,將人推了出去,砰的一聲關上了衛生間的門。
解決完生理需求,沈知微舒服多了。她重新倒回病床上,看著藥水一滴一滴落下。
一滴、兩滴、三滴...
眼皮子越來越重,越來越重。
不行,沈知微猛的甩了甩頭,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,藥還沒打完呢,她現在不能睡。
謝知遠注意到她的動作,幫她拉了拉被子,溫聲說道。
“睡吧,放心吧,我守著你。”
沈知微覺得自己的眼皮似有千金重,她想問謝知遠你怎麼還不走,但意識卻在往更深的海洋裡墜。
謝知遠伸手關掉了病房內刺眼的白熾燈,沈知微忽然睜開眼睛,用睏倦的語氣說道。
“別關燈。”
與此同時,謝知遠開啟了床頭柔和的小夜燈,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。
“現在還怕黑啊。”
沈知微嘟囔道。
“還不是因為你。”
語氣含糊不清,她也不在乎謝知遠能不能聽見,翻了個身便沉沉睡去。
謝知遠將她扎著針的左手放好,動作輕柔的理了理她鬢間的發。
其實沈知微以前是不怕黑的,她很小的時候就習慣了自己守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睡覺,黑暗對她來說,和朋友沒什麼區別。
直到十五歲那年。
那時候她搬到謝家已經有七年了,謝知遠對她雖然算不上非常好,但也勉強有個哥哥的樣子。
謝父一直很忙,經常要到世界各地去出差,沈母作為他的秘書,當然要跟著他一起奔波。
謝知遠不喜歡家裡有很多傭人,經常尋個由頭給保姆阿姨們放假,於是偌大的別墅裡就只剩下了兩個小孩子。
那天晚上,沈知微究極無聊,幾番猶豫之後她敲開了謝知遠的房門,怯生生的問謝知遠能不能陪自己玩兩把遊戲。
謝知遠扶著房門,冷漠的說不可以。
在謝知遠的背後的電腦桌上,電腦螢幕正在發著幽幽光芒。
沈知微吞嚥了口口水,壯著膽子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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