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好像看到個熟悉的包裝袋。
沈知微重新看了一眼,確定是那家連鎖咖啡店的包裝紙。方方正正的,這種紙一般都被拿來包三明治用。
沈知微抖了抖垃圾袋,看向沈知微。
“今天的早餐是你自己做了?”
謝知遠用拳頭抵住下唇,不自然的輕咳一聲。
“不是,買的。”
“我說呢。”
沈知微笑得一臉瞭然。
“我說你這個生活九級慘怎麼可能會做飯呢,好啊,還騙我。”
謝知遠試圖解釋。
“是你自己說我廚藝很好的,我可沒說那是我做的。”
沈知微輕哼一聲。
“可我那樣說你也沒錯啊,你敢說你不是個生活九級慘。”
“哪有。”
謝知遠接過沈知微手中的垃圾袋,按開電梯,一臉正經的說道。
“我這不是還會煎蛋。”
沈知微撇嘴。
“這也算?”
謝知遠挑眉。
“怎麼不算。”
沈知微嫌棄的看他一眼,說道。
“你那算廚藝的話,我就是大廚了。”
謝知遠順著沈知微的話往下說。
“是嗎,這麼厲害,那什麼時候讓我嚐嚐你做的飯。”
沈知微想了想,皺眉說道。
“你不是吃過嗎?”
沈知微說的是她剛去謝家的事情,彼時謝知遠才十歲,對於沈知微這對登堂入室的母女十分討厭。
為了守護自己的家,謝知遠曾以絕食逼迫謝父,直言如果沈知微母女住進來,他就再不吃飯了。
謝父沒把他的話當回事,沈知微和她媽媽順利的入住了謝家。
謝知遠當真開啟了絕食之路。
宋雨嵐溫聲細語的勸了幾句,謝知遠不僅眉領情,還把熱湯潑在了她身上。
謝父大為惱火,勒令謝家所有人不許給謝知遠飯吃。
入夜,謝知遠餓的頭昏眼花,卻還是趕走了來給他送飯了保姆。
沈知微原本就心懷愧疚,看到謝知遠不吃東西,心裡更難受。於是半夜時分,她摸去廚房,用晚餐剩下的米飯給謝知遠炒了一碗蛋炒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