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當年的事情...”
“沒什麼好抱歉的。”
沈知微抽回手,她仰起頭,目光飄忽不定。
“我不過生日也不是隻是因為你,只是我覺得沒有人為我的出生高興,所以也沒必要慶祝。”
沈明輝是個極重男輕女的人,當年他找了醫院的朋友,給宋雨嵐檢查了肚中的孩子。
當時技術不發達,那醫生錯把臍帶當作了某種東西,告訴沈明輝這胎是個男孩,沈知微才得以降生。
不過,因為她是個女孩,原本定好的酒席取消,給她打的長命鎖也被沈明輝轉手賣掉。
謝知遠的眼底劃過一絲疼惜,他張了張口,想說什麼。沈知微卻伸了個懶腰,無所謂的說道。
“好了,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說完,抬腳就往房間裡走。
謝知遠凝視著她的背影,苦笑一下,低聲道。
“晚安,好夢。”
沈知微的腳步停頓了一下,她搭上門把手,沒有轉身,悶悶的說道。
“好夢。”
洗過澡後,沈知微躺進了被窩中。
入睡前,她打算刷幾個助眠解壓小影片。可剛開啟手機,就看到了一條未讀的資訊。
來自林予安。
因為兩個人工作中要經常傳檔案,所以林予安加了她這個新號。
他問。
“在打麻將?”
沈知微嘖了一聲,她剛剛著急打麻將,忘記把轉發到朋友圈的廣告刪掉了。
“嗯,剛剛閒著沒事打了兩局。”
林予安應該還沒睡,幾乎是秒回。
“怎麼忽然開始打麻將了,以前教你你都不學的。”
沈知微打著哈哈。
“可能最近忽然get到了麻將的快樂吧。”
看著沈知微發來的資訊,林予安抿了抿嘴唇,他打好一行字,想了想,又刪除。可是卻心有不甘,再次打上,之後覺得不妥,又刪除。如此迴圈了幾次後,他放棄詢問那個問題。
是誰教會你打的麻將?
其實沈知微不回答,林予安也能猜到。兩個人現在住在一起,不是他還能是誰?
林予安重重的砸了一下床,牙齒碰撞,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。
不過,他抬起頭,眼底閃過一絲志在必得,他們兩個人是兄妹,即使沒有血緣關係,也有道德倫理約束。
他還有機會,不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