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慕穆:“媽,一會兒秘書會買飯。”
穆樂樂:“秘書買的飯,和媽媽買的飯,區別在哪裡?”
晏慕穆無話可說。
穆樂樂又說,“媽媽送的盒飯,還有母愛的味道。”
開啟一看,又都是葷菜。
“這盤西藍花,可是用豬油炒的。”
看吧,還得是他媽媽,送菜也得加重他的“罪孽”。
穆無憂:“沐沐,快來吃飯呀,可好吃了。”
坐過去,晏慕穆抱著小妹,兩人一起吃飯。
穆無憂和媽媽一樣小鳥胃,一次只吃一點就飽了,喂她比較費勁。
“你同學呢?來了左國怎麼不去咱家住,你倆不是好朋友。”
“不是。”
穆樂樂:“切,忽悠你老媽呢,嫩了點。”
兒子身邊幾個朋友,她還是很清楚的。
“沐沐,你大姐是不是談戀愛了?”
酒吧,
桌子上滿滿的酒瓶子,兩人都還撐著彼此的意力,
分不出勝負的,“再分,恐怕就要去醫院床上了。”
蔣宇軒低頭,他說的沒錯,但他還是不想認輸。
今日寧書玉該死的還提起了他大哥,蔣宇軒更加煩躁。
寧書玉起身,他身子微晃,扶著一旁沙發,正色道:“蔣宇軒,我不是你敵人,但你想當我敵人,我會正視你這位敵人。”
說完,寧書玉扶著一旁凳子,自己慢慢離開了酒吧。
出了門,寧書玉的身子站直,他拿出手機給晏慕穆打了個電話,“來接你姐夫。”
“滾。”
二十分鐘後,
晏族小族長的車停在酒吧門口,看著那個坐凳子上的男人,晏慕穆下車,扶著他,“給你扔機場,今晚就回你家去。”
話雖如此,晏慕穆把他送到了酒店。
黑著臉接了杯水放在床頭櫃。
“你猜得沒錯,蔣家是蔣宇軒在控制著,蔣宇軒屬於邊緣方,還沒有旁系權力大待遇高。”寧書玉坐起來,“蔣宇軒如果繼續控制局面,蔣宇軒頭頂永遠黑暗。”
寧書玉喝的難受,“蔣宇軒這個位置挺被動的,如果他是女性,他就註定要被家族聯姻犧牲。偏偏他是男人,他得活著好像又不能活他哥前面,挺諷刺,”寧書玉胸腔發出嘲諷笑聲,眼神裡又有些悲涼。
“他什麼意思?”晏慕穆問。
寧書玉活動了下脖子,“他能有什麼意思,他想要的意思,不就是你想給他心裡種什麼種子。反正我的意思轉達給他了,只要蔣宇軒想變動,我不會做壁上觀。”
晏慕穆沉思,
寧書玉:“其實他沒什麼壞心思,你不也這樣認為的嗎。”
晏慕穆只是覺得,“他不果斷。”
寧書玉:“但他遇絕境,你會見死不救。”
說完,寧書玉笑了一下,“沐沐啊,阿哥說你的心是冰塊包裹的火焰,一點沒說錯。”
睡前,寧書玉吐槽,“賣的什麼假酒,喝的頭都炸了。”
“哥說你什麼?”
寧書玉翻身睡覺。
晏慕穆很想暴揍他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