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在家被媽媽支配,十分鐘後,好吧,是憂憂支配媽媽~
酒吧,
薛畫畫的手機一直在嗡嗡震動,還有響鈴聲,她被護在身後,幾個年輕小夥圍了過去,讓剛才想把她騙走的男人,“給老子滾!再他媽遇到你一次,老子讓你以後夜場都混不下去。”
“細狗條的,還擱這兒裝大款呢,你手錶是我砸的,有種拿著購買記錄來找哥賠償。”
一群熱火青年,讓薛懷珠頗為感動,
但她的感動在一旁男人眼中,“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?”
薛懷珠這才扭頭,“你有病……是你?!”
蔣宇軒皺眉,認識他?
薛懷珠上下打量了蔣宇軒,“追我姐的舔狗~”
嘿!
這毒舌一出,蔣宇軒也想起來她是誰了,“薛畫畫的妹妹,薛,薛,薛,”
“薛懷珠!”
“對,薛懷珠,是你了!”蔣宇軒怪不得說她眼熟呢,原來,兩人吵過架,“早知道是你,老子就不救你了。”
薛懷珠:“早知道是你的人救,我就不會對他們好印象了。”
針鋒相對,誰也不讓。
那群把人趕走的小弟回去了,“軒哥,那細狗滾了,”望著已經和蔣宇軒說上話的薛懷珠,“怎麼,你打算這麼謝謝我們軒哥?”
薛懷珠看著那群人,又氣沖沖的盯著蔣宇軒看,“你剛才喊誰小朋友呢?我問你呢。”
“喝酒兌奶,小學生的酒量都比你強。”
薛懷珠氣上頭,拿著蔣宇軒桌子上的酒,仰頭就喝了一口。
“喂!這酒度數……”
“噗~”薛懷珠全噴蔣宇軒身上了,“誰告訴你本小姐要喝了,是噴你呢~”
“你!”蔣宇軒的臉黑了,拳頭捏起來了,“阿萬,阿豪,把她給我壓著!”
薛懷珠見狀,立馬逃回自己的陣營,她拿著自己吃了好幾串的羊肉串簽字,“你們過來一下試試?我回去就告訴我曾爺爺。”
說著,她找包包,要拿手機打電話。
結果看到大姐打的六七個未接電話,還有微信影片語音,
薛懷珠心道:完蛋了!
然而最先到的是晏慕穆兄弟倆。
“姐,”穆承嶠跑上前,看著薛懷珠拿著簽字指著一群男人。
穆承嶠立馬衝在跟前,擋住薛懷珠,“你們幹什麼!”
薛懷珠疑惑,“承承,你怎麼來了?”
接著背後過去了另一個男人,“哥……哥,哥!”
完了,怎麼把沐沐哥也給驚動了。
晏慕穆拉著弟弟的肩膀,他緩緩上前,“蔣二少這是何意?”
對面看著穆承嶠時,還覺得好笑嘲諷,可看到穆承嶠背後的男人時,一個個面容緊繃,嚴肅起來。
“軒哥,晏族那位來了。”
蔣宇軒擦了擦身上的酒,已經聽出來聲音了。
他走上前,“小族長今天也來喝酒?”
穆承嶠承認有一瞬間是崇拜仰慕大哥的,為什麼自己從來沒有讓人見一面就畏懼的能力,而他大哥卻僅僅露出了那張臉,都沒說話,一群人就害怕了。
晏慕穆說:“確實沒唱過蔣二少地盤賣的酒,什麼味。”
蔣宇軒聞言,臉色皺冷,防備的看著晏慕穆。
確實,他不能和晏族自己這位同學成為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