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小弟看著背後:“……大哥,她認識我。”
薛懷珠轉身,果然看到了不遠處的蔣宇軒。
蔣宇軒不耐煩,進入酒吧,背後人跟著進去,“你又來幹啥?你再出事,你哥姐過來我就出示監控證明和我無關,我也不招人救你。”
薛懷珠:“不會,我大姐說你有良心。”
“你大姐這話什麼意思,從寧書玉身上轉移了?”
薛懷珠:“你想屁呢,我大姐和姐夫戀愛談的好好的。”
薛懷珠說他想吃燒烤了,蔣宇軒覺得自己幻聽了,來了都是喝酒聽歌鬧吧,她來是吃上這裡燒烤了?
來了都是客,她點了許多燒烤,“你真的不考慮該行做廚子嗎?”
“這串兒又不是我烤的,我做廚子幹什麼?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
蔣宇軒無語。
吃烤串的時候,薛懷珠遞給他了兩串,“道謝的。”
“你有病啊?”
“你傳染的。”
蔣宇軒煩躁,“你到底來幹嘛?你姐知道嗎?你哥不在左國,你親哥呢?”
薛懷珠:“你的事兒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現場安靜了。
薛懷珠又吃了一串,確實比外邊的好吃,也沒亂要價,好像蔣宇軒做的都是普通人能消費起的,不是那種高消費場所,“你也是被你家裡逼得。”
“靠!薛畫畫不是說不對外說?”
“我又不是我姐外人。”薛懷珠承諾,\"我不會對外說的。\"
蔣宇軒不信,“你姐也這樣說的。”
“不是,我真不說,我一個人都不說。”
薛懷珠還發誓,用她職業生涯承諾。“你有個屁職業生涯,你的職業就是做好薛家二小姐,當好富二代,不創業。”
薛懷珠:“你看不起我呢!”
“很難發現嗎?”
薛懷珠第一次在這裡,確實被他救的,這次是這件事來道歉緩和,不緩和以後她想吃燒烤都找不到地兒。
“不用你道歉,你哥和你姐夫都已經欠過我人情了。”
薛懷珠又要了一份麻辣炒蝦尾,縷縷續續點了幾十串吃的。
後廚,“今天來的是大戶啊?”
“大啥大,就一女的。”
“一個女的?”
追出去還看了看老闆身邊坐著的,蔣宇軒覺得她壓根都吃不完,薛懷珠:“這麼好吃,我吃不完也能打包帶回去,明天還能吃。”
蔣宇軒扶額,“你趕緊走吧。”
“你想走你走唄。”
蔣宇軒提醒她,“薛家二小姐,別太單純,提防別有用心的人。”
“你肯定不是那個人。”
蔣宇軒看著她,四目相對,蔣宇軒心中空了一下,“但是我曾爺爺說你大哥是。”
“哼,”還真交代了。
薛懷珠示好結束,回家帶著燒烤給姐姐和弟弟妹妹吃了。
姐妹倆晚上睡一起,薛悅和薛爾也非要擠,薛畫畫全喊自己床上,一下子太多,只能橫著睡。
深夜,兩個妹妹睡著,薛懷珠小聲說:“姐,我去找蔣宇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