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說完話,原本還在和蕭寒夜相爭的眾位旁系長老頓時跪拜在地,連聲道:“我等見過大長老。”
那位旁系長老存了私心,一把扯過蕭寒天,主動道:“剛剛是蕭寒天在展示拳術!”
那位大長老眉頭皺的死緊。
下一刻,他開口便是否定:“不可能,蕭寒天在蕭家練了這麼多年拳術,他的本事,我是清楚的,倘若他真有這份天分,能夠僅僅擺弄拳腳,便能引得祖宗功法與之共鳴,只怕早有動作。”
“可我鎮守祖地這麼多年來,三分鐘前,卻是祖宗功法第一次給予我回應,咱們蕭家的真正家主,終於出現了,剛剛打拳的到底是誰?”
蕭寒天臉上毫無那些長輩們否定自己的不甘心,指著蕭寒夜的方向,主動道:“大長老,剛剛打拳的是上任家主的兒子,寒夜大哥。”
“他原先在軍中供職,今天才回來接管蕭家,眾人疑心他身份血統不明,故而出口勸阻,為證明身份,寒夜大哥才終於展示了蕭家的拳法。”
那位大長老洞若觀火的目光便落在蕭寒夜身上,帶著打量,
就在蕭寒夜被他滿是打量與試探的視線帶的有些心煩,忍不住想要起身反抗之時,對方直接開口,僅一句話,便石破天驚。叫眾人心甘情願的閉嘴。
“他會蕭家拳法,又是蕭家血脈,甚至能僅僅動用拳腳,便引得祖宗功法與之呼應,此人必是蕭家血脈,且是毫無疑問的家主!”
“便是蕭震天尚且正是壯年,且身子無恙,蕭家也輪不到他來做主,爾等倘若還要對家主心生質疑,便立刻從蕭家滾出去!蕭家不需要這等忤逆之人!”
話音一落,大長老率先跪伏在地。
“在下蕭家大長老,蕭四海,拜見家主,還請家主及早即位,主持蕭家規矩,撥亂反正。”
大長老話音一落,原本心有不滿的人,瞬間都變了臉色。
大長老久居族地,可卻從來說一不二,眼下,他既承認了蕭寒夜的身份,旁人再有意見,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,個個都乖順低下頭,縱然心中有再多不滿,也都強行壓下去。
眾人沉著一張臉:“我等謹遵長老吩咐!”
大長老這才滿意。
他眼中盡是欣賞的看著蕭寒夜。情緒中難掩激動的道。
“不曾想,我蕭家竟也有如此子嗣。此後,蕭家便因你而揚眉吐氣。”
“不如你先熟悉了功法,再去軍中做事。蕭家這些年來,無數子侄學習的功法,都只不過是皮毛而已,倘若你來,自是不可與他人同日而語,不知你這意下如何?“
他話音一落,原想著蕭寒夜定會同意。
卻沒想,蕭寒夜直截了當拒絕:“大長老的恩情,我記在心中,只是眼下,我在軍中任職,便要先以軍務為重,軍中要求我迅速解決蕭家混亂之事,讓蕭家重新迴歸平靜,便要先以軍命為先,還請長老見諒。”
蕭寒天不由得臉上露出幾分緊張之意,小心翼翼的問:“寒夜大哥,你這是做甚?蕭家可從未有人忤逆過大長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