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住嘴。”許少謙第一次衝她吼。
至少我是第一次見。
這次的事,要不是這個女人貪心作死,哪會闖出這麼大禍?
她當真以為許氏是什麼金山銀山,隨隨便便億萬不在話下。
現在許少謙成了許少衡,她說什麼許少謙都聽,不像之前的許少衡會審時度勢,衡量價值。
事實真是如此嗎?
許少謙咬著牙。
“香香,你別以為這件事全是玉珠她們的錯,要不是你隱瞞了項鍊的事,她們也不敢如此,這件事你要付一半責任。”
“這樣吧,你剩下的那些首飾該賣的就換成錢,有多少算多少,然後我們再賠給江家。”
什麼?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他說的是人話嗎?
我的項鍊被偷了,最後還要我掏錢賠償填她們的窟窿,這是什麼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。
從相戀到成婚,我是有多瞎,認不清枕邊是人是鬼。
這,難道就是我的報應?
“好哦好哦,就該這樣,憑什麼她坐享其成看我們笑話,就該她陸凝香掏一半。”
“是啊,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有難就該伸出援手。計較那麼多幹嘛?”
“她那些首飾加起來也不少了,這樣我們許氏就可以少湊一點了,這個法子好。”
“哼,讓她拿出首飾湊錢是看得起她,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?也不看看她們陸家現在是什麼光景。”
“還是我老公有辦法,老公你真是睿智聰明。”
許家人一個個稱讚許少謙的好計謀,婆婆和沈玉珠臉上都笑開了花。
二嬸母女跟著附和,彷彿剛剛那個求人的不是她們。
“好,就這麼定了,愣著幹嘛,趕緊將你的首飾包包都拿出來。”婆婆對我吼道。
說著,就拉著二房的準備上樓。
首飾包包,這是要將我所有值錢的都掏空了。
“等等。”
“用我的珠寶首飾換錢,那其他人的呢?”
許少謙眉頭擰成一團。思索了兩秒,咬咬牙彷彿做了一個情非得已的決定。
“二叔家的情況你也知道,你就不該開這個口。”
“媽年紀大了,這輩子沒別的愛好,她的東西一定不能動。”
“至於玉珠,她家世不如你,你好歹嫁妝豐厚,香香,你就多擔待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