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頭一擰。
“行了行了,少來這套,你在這兒裝失憶,那少衡呢,你自己做過的事全忘了?”
許少謙:“……”
我心裡好笑,他記得什麼?
給沈玉珠陪嫁裡添置的東西,那可都是他哥乾的。
那時候他對我正上頭,哪有心思關注到沈玉珠身上。
現在,他一口一個沈玉珠家世不好,讓我多出點,不是料定沈玉珠沒有,是覺得吃定了我,又捨不得讓沈玉珠放血。
他還是瞭解自己這個心上人的,唯利是圖胡攪蠻纏,進了她口袋的東西,再讓她掏出來,等於要她的命。
“玉珠也沒幾樣首飾,香香孃家陪嫁多一些,現在家裡有困難,大家互相幫助總是沒錯的。”
姑媽語氣清淡:“翡翠項鍊是被你們賣了還是丟了?賣的錢呢?”
這下,許一琳慌了。
她哆哆嗦嗦的。
“我……我是給一家二手店了,但老闆說要金額過大,要過幾天才能打款。”
“那現在不要錢了,項鍊能找回來嗎?”
許一琳忽然哇的一聲哭了,怎麼問都不說一句。
嗚嗚嗚的聽了讓人心煩。
也可能真是她說的那樣,得知項鍊價值過高沒高興多久,就被警察帶走了。
現在想找回項鍊估計也是受挫了,瞭解到是江池宇拍下的那條,她知道自己惹了禍,除了哭還能怎麼辦?
姑媽搖了搖頭,一臉的恨鐵不成鋼。
“既然是你們兩家做的,那你媽和二嬸,她們出多少?”
許少謙有些不自然了,臉色垮了下來。
在我面前蠻橫不講理,是覺得我拿他沒辦法,現在面對一個局外人,他知道自己理虧,反而有了羞恥心。
“二嬸家的情況大家都知道,我媽她年紀大了,最近因為少謙的事也受了打擊,就不好讓她老人家出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姑媽長舒了一口氣。
二嬸家窮,逼不出什麼,老孃心情不好半個子兒不想掏,自己媳婦家境不好也不可能掏。
合著就逮著我一個人的羊毛薅了。
“所以,她們都情有可原,凝香沒人護著,就活該被你們這樣針對?”
“這哪是針對,許傾,這些都是客觀事實,你不瞭解情況不要挑撥是非好嗎?”婆婆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