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沒到這麼奢侈的地步,就憑我那點資產哪裡夠這樣揮霍的?
“誰買的你管得著嗎?你住太平洋的?”
“你……”
後面跟進來的許少謙,看到地上的衣服鞋子包包,眼裡也有掩飾不住的震驚。
這也太多了。
“香香,這些都是你買的?”
“你把賣首飾的錢自己留著,也不肯掏出來給玉珠湊賠償款,卻自己全花了,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。”
這話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。
內心那股煩躁噁心感又來了。“跟你一樣啊。”
許少謙愣了。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跟你一樣表裡不一啊,大哥,我就是這樣只顧自己,難道你就是個好人嗎?之前你可不是這樣偏袒任何人的,你是許家的主心骨,有誠信講情義。”
現在呢,活脫脫一個世故的小人,為了壓制我而助紂為虐。
在他母親和沈玉珠這件事上,永遠選擇睜隻眼閉隻眼。
許少謙瞳孔睜大,他在驚異我是否在意有所指。
我發現了他和之前的大不同,無論是他的為人處世上,還是和沈玉珠的夫妻相處上,他就是另一個許少衡。
他哽在當場,半天沒有回過神來。
“好,多的我也不說了,今天你和江小宇談過之後,他答應了嗎?”
“答應什麼?”
許少謙氣得咬牙切齒,今天我的表現真的讓他有些生氣了。
他覺得我似乎越來越脫離掌控,再明顯不過,我的一言一行全都在和他對著幹。
“香香,我奉勸你別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。”
那要如何說話呢?
8000萬的項鍊讓人家降到4000萬,他以為自己是上帝,開口誰都給他面子。
“他沒答應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他討厭我啊,不是你說的他看不上我嗎,我這樣死了老公的寡婦,怎麼配得上和江少爺坐在一張桌上?”
“一個寡婦還能讓他改變主意,你可真看得起我。”
許少謙的臉色,由紅轉白,再由白轉青,幾個回合下來,攥緊的拳頭都快將掌心扎破了。
“陸凝香,你故意的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