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又想在我這兒找存在感呢。
我頭都沒抬,自顧自的吃著三明治。
“凝香,你的粉鑽項鍊呢?”
我擦了擦嘴角。“昨晚,不是被你拿走了嗎?”
她拍了拍腦袋。“嗐,你看我這記性,我都忘了這茬,要不,我給你送回去?”
“憑什麼給她?沒趕她走,我們許家已經仁至義盡了,那麼好的東西哪輪得到她,不許給。玉珠,以後那些都是你的。”
婆婆力挺沈玉珠的任何行為,認定她就是許家的福星。
雙胞胎兒子一同出國,飛機失事只有大兒子安然無恙的回來了,小兒子屍骨無存。
我就是許家的罪人,沈玉珠成了許家的功臣。
“這不好吧,媽,少謙臨終可是將凝香託付給少衡的,再怎麼說她也是許家二少奶奶。”
婆婆一臉的頤指氣使,挑眉冷笑。
“她算什麼二少奶奶,充其量也只是暫住在家裡的一個外人,只要我發話,她隨時都可以捲鋪蓋滾蛋。”
“以前是看在少謙的面子,現在我兒子沒了,還想佔我家的便宜,也不看看自己值幾斤幾兩。”
沈玉珠低頭竊笑,聳動的肩膀出賣了噁心的嘴臉。
或許,她早盼著這一天,昔日我是高高在上的陸家千金,她得巴結奉承我,現在每日看我受折磨,她心裡像喝了蜜一樣。
誰說小鎮的姑娘不能嫁入豪門,她不僅嫁了,還把許家一家拿捏在手裡。
她終於證明了自己比我更強。
我這個門當戶對的妯娌又怎樣,還不是被她踩在腳下,她想看我笑話,隨便挑撥兩句就行。
她還能假模假式的充當好人給我解圍。
多滑稽呀。
“凝香,該說的我都說了,媽心裡有怨,我也是沒辦法,要不你給媽賠個不是?”
看著她可惡的嘴臉,真想一巴掌扇過去。
昨天為了和我搶項鍊,跟許少謙鬧著要我摘下來給她,說我配不上那麼好的東西。
和仗勢欺人的婆婆一副嘴臉。
見我不為所動。
婆婆啪的放下杯子。
“行了,玉珠,某些人就是故意讓我心裡不痛快,指望她給我服個軟,我這輩子都沒這個命,我可憐的少謙吶,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……”
“媽,媽您別哭了,都是我不好,您別怪凝香,她也剛失去了丈夫……”沈玉珠加大火力。
“死賤人,她的命不值錢,要是她的命能抵我兒子一條命該多好啊,老天不長眼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