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陀螺,沉浸在自己的表演裡,不是人。
“你還沒回答我呢。”
“很……晚了,掛了吧。”
我匆忙結束通話電話,捂住了臉頰,想讓自己從緊張的情緒中抽離出來。
可是越是這樣,心跳的越快。
有點不受控制。
“喂,筱依。”
“親愛的,你終於捨得給我打電話了?急死我了,首飾找到了嗎?小宇是不是去了,他有沒有給你出氣?”
還是筱依實在,總比沈玉珠步步為營,在我身邊那麼多年最後背刺我的強。
“挺好的,事情的發展比我想象的順利。”
“哼,我就知道沈玉珠那個人就沒憋好屁,她和她那個老公都是一丘之貉,現在老巫婆也摻和進來,我都擔心你日子不好過。”
我撥出一口氣。
“筱依,我睡不著。”
“為什麼,被氣的?”
不是,是激動的,興奮的睡不著,都怪江池宇,好好的打什麼電話。
打就打吧,還說得那麼肉麻,搞得我心緒不寧夜不能寐。
“什麼,你是說江池宇他跟你表白了?”
算嗎?
應該算吧。
“哎喲喂,咱們香香出息了,死了渣老公,迎來第二春,那男人還比許少謙強一百倍,你賺了姐們兒。”
……
沈玉珠在裡面待了一晚,許少謙就將人保釋了出來。
應該說,進去的不止她一人,許一琳當晚也被帶了進去。
倆人先是互相指責,接著便是謾罵、推諉,最後一起痛罵我設計陷害她們。
我都覺得好笑,她們其心不正開啟我的房門,將我的首飾全都拿走,難道也是被我逼的?
一大早,我將那套海藍寶放到了婆婆的梳妝檯上。
她剛想開口,我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陸凝香,你什麼意思?少謙還沒死兩天了,你就和別的男人勾搭上了,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,我……”
“婆婆,你憑什麼說我不守婦道?”
“你還有臉提,江家的少爺不是你招來的?那項鍊也是他送的,那麼貴的首飾人憑什麼送給你?要不是你勾搭別人,會惹來這麼多事?”
她真是會扯邪門歪理,永遠能找到理由罵出新花樣。
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小兒子沒死,並且頂替了他大兒子的身份,剋死她兒子的另有其人,她會怎麼想?
“婆婆,其實有時候想,你也挺可悲的。”
“你說什麼,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。”
我舉起手機。“你再罵一句試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