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呢,和許少衡爭吵。
等她緩過來了,再去哄好掌握她經濟命脈的老公,對於男人,她向來手拿把掐。
有時候,你不得不佩服她,在調jiao男人方面某些人是真的天賦異稟。
“這還用說嗎?大哥還是很照顧我的。”
沈玉珠的眼睛一直在我的粉鑽項鍊上,忽然她伸手就要過來搶。
“賤人,這是你能戴的嗎?還給我。”
我怒極,反手一個巴掌,扇在了她臉上。“你瘋了,沈玉珠?”
“這是我的,一切都該是我的,他憑什麼給你,陸凝香,你這個女人真該死。”
說著,她又朝我的脖子伸過來。
我撒腿就往外跑,穿過洗手間的長廊,不遠處許少謙正往這邊翹首以盼。
“香香,你跑什麼?”
“管好你的女人,別讓她到處咬人。”
身後,沈玉珠目光灼灼,散落的頭髮看上去就像個瘋子。
“玉珠,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項鍊為什麼要給她,你說了給我的。”
許少謙壓低聲音,將人拉到了背面。
“你冷靜點,今天的晚宴很重要,你這樣像什麼樣子?”
沒見過什麼好東西的人,怎麼會在乎什麼晚宴。
她眼裡只有男人和錢,現在許少謙是她的了,許家的少爺被她收入囊中。
誰知道她的男人心裡裝的不止她一個,她有些不平衡了。
“陸凝香算什麼東西,她配和我爭嗎?”
沈玉珠驕傲的抬眸,和他對視。
許少謙輕柔的安撫懷中的佳人。
“是是是,我的玉珠是最懂事最識大體的寶貝,不就是一串項鍊嗎,香香,把項鍊給玉珠吧。”
看著眼前的一切,我是真的有些累了。
我早該立場的,現在覺得犯惡心。
我套上外套,摸了把空空的脖子,往出口處走去。
“香香,你去哪兒?”許少謙跟上來了。
“回家。”
“玉珠情緒不好,你怎麼也讓人操心,項鍊我改天補給你,晚宴還沒結束,你到處走,萬一衝撞了什麼人你該怎麼收場?”
呵呵,覺得我丟臉幹嘛將我帶出來,我苦笑一聲。“許少衡,兩邊跑不累嗎你?”
場內,此時正進入了宴會的高朝時刻。
輕柔激昂的BGM響起,“現在,有請聖華集團的江池宇江總上臺致辭。”
臺下不約而同的往臺上看去。
是他,和我共度一宵的男人。
我心口的小鹿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,他是聖華集團的江池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