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沈玉珠允許他這麼幹嗎?
我這個早就被厭棄的原配,還和他一起工作,他自己受得了嗎?
“什麼,你找好了單位,是哪家公司?”
“安華。”
他眉頭緊擰著,眼神幽暗的思索了幾秒,隨即陰鷙的斂眸。“是聖華旗下的,江小宇給你牽的線?”
他語氣裡的質問和怒意,幾乎是溢於言表。
捏緊的拳頭無一不在提醒我,如果我回答是,他是不是會像那晚一樣掐上我的脖子?
我淡漠的回道:“我自己在招聘網站找的。”
他周身帶著幾分壓迫感。“香香,這個時候了你還在企圖騙我?”
我聳了聳肩。“隨便你怎麼想,你可以去查。”
我無所謂的態度,和一絲不苟的冷漠神情,讓他看不出破綻。
如果是江小宇給我介紹的,我一定會據理力爭澄清自己,我什麼性子他比誰都清楚。
可是我這樣毫不在意輕描淡寫,倒讓他一時半會兒抓不到什麼。
“但願你說到的是真的,你應聘的是什麼職位?”
“前臺接待。”
許少謙深呼吸一口氣,再次抬眸,眼神裡是隱忍過後的冷肅。
隨後譏諷道。
“你在許家風吹不著雨淋不著,好吃好喝的有人伺候不好嗎,非得跑出去做什麼前臺,他們給你一個月開多少的工資?”
“家裡缺你那三瓜倆棗嗎?你的薪水夠你一瓶護膚品的錢嗎?你還要去跟人家職場競爭,遭遇霸凌怎麼辦?”
呵呵,真是關心我的好前夫哥呀。
這些都為我想到了,我在許家的確是過得滋潤,滋潤的連他自己都看不起我,轉過頭就來羞辱我。
“我可真謝謝大哥了,我在許家過得那麼好,我的賬戶裡怎麼一毛錢都沒有,我的房子股票基金全沒了,我連卡都被你停了,我自己的嫁妝都保不住。”
“這就是我錦衣玉食的豪門闊太生活,你可真是看得起我,把我的日子誇上天,讓你來過三天怎麼樣?”
我這份工作再不堪,掙得再少,起碼是我自己的,沒人拿得走。
說不定我還能做出點什麼成就,總比待在許家做個一無是處的米蟲,任人欺凌的好。
某人終於被我說的低下了頭。“那都過去了,你要我說多少遍,這種事以後不會了。”
我起身就走,聽他囉嗦真是浪費時間。
“香香,你去哪兒?”
“上班。”
他咬了咬牙,“你最好是,如果讓我調查出來你和江小宇有什麼,你知道後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