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已經搬出來了嗎?”
“我家裡希望我回去。”
他嗤笑一聲,眉頭皺起,不知是在嘲諷我還是在嘲諷我父母。
總之,就像一巴掌刮在我臉上。
火辣辣的。
“陪老爺子吃飯,可是你答應了的。”
“明天,或是週末可以嗎?”我收了他的出場費,不能言而無信。
那一個億還在空中懸著,不知道歸到許少謙口袋裡,還是他的口袋裡。
我就像個第三方,只是個暫時的媒介一樣。
想到這裡,我撫了撫額頭,心口堵得慌。
“好吧。”
許宅。
剛一進門,就有傭人上來拿走了我的包包,拖鞋擺在了我腳下。
這種待遇很久都沒有了。
小蘭對我使了個眼色,客廳裡婆婆正端著杯子往這邊看呢。
老傢伙見我揹著包一臉興味的打量著我。
“你這是從哪兒回來的?”
“上班。”
婆婆嘴角的冷笑,嘲諷的意味太過明顯。
“我說少衡一早就安排司機,原來是接你,陸凝香,你可以啊,以前少謙護著你,現在少衡還這麼關心你這個弟妹,你是使了什麼手段勾的我兒子這麼對你?”
我轉身,對上她一雙刻薄的眼睛。
“要不你去問問你兒子自己?”
當我稀罕他這份關心,要不是他陰魂不散,我也不至於被我爸逼成這樣。
狗東西滿肚子的壞主意。
“陸凝香,你這賤人,你還有理了,別忘了少衡還有玉珠呢,他們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,你算什麼,剋死了我的小兒子,現在又盯上了我大兒子,你怎麼這麼惡毒?”
“我說少衡怎麼轉變成這樣,還讓我和玉珠對你臉色好一點,信用卡給你提了幾個額度,現在恨不得我們個個在你面前夾尾巴做人,你憑什麼呀?”
“憑我是陸凝香啊,婆婆,不然讓你兒子少對我上點心吧,說真的我也挺累的。”
我撩了撩額前的頭髮,甩到身後,一副淡定從容的姿態。
我這幅樣子,在她眼裡充滿了挑釁。
老東西嘴唇輕顫,手指著我。
“你這個狐狸精,我要告訴少衡,讓他將你趕出許家,你在這個家,遲早要拆散他們夫妻倆。”
我冷哼一聲,轉身上樓了。
最好是,真成了,我可得謝謝她了。
曾幾何時我也成了別人口中的狐狸精,以前這可是沈玉珠的代名詞。
原來被人稱狐狸精是這麼的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