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池宇拍了拍我的手。“別怕,有事叫我。”
老爺子看見他對我的態度,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。“別膩歪了,我還能吃了她不成?”
會客廳裡,只剩下了我和老爺子。
有江池宇在的時候,還有人給我壯膽,我可以當個旁觀者,現在我真的是慫的一批。
“爺爺,您有什麼要問的嗎?”早問早死吧。
“你是二婚?”
我的心被重重錘了一下,鈍痛過後反而踏實了一點,總是要面對現實的,鞋子落地心更安。
“是。”
“準備什麼時候離開許家?”
老爺子並未看我,只是在擺弄著茶具,甚至還給我倒上了一杯,給我遞了過來。
我趕緊伸手接過。“已經離開了。”
“是嗎?可我怎麼聽說你對亡夫一往情深,捨不得離開許家?”
是哪個造謠人士編制的謊言,比我都牛掰呀,跟許少謙是一掛的吧。
我捨不得離開許家,還吊著他孫子,這是想讓我死嗎?
“沒有,人要往前看。”
“嗯,不錯,池宇這孩子,之前倒沒發覺他是個痴情種,如果你捨不得許家,就不該和他糾纏不清,他不允許林家傷害你,我也不允許有人欺騙他。”
“如果你沒想好,就不該招惹我們江家的少爺,這是我最後的忠告。”
他端起了茶杯,該送客了。
我渾渾噩噩的出了會客廳,不遠處江池宇和小宇齊齊起身,往這邊看過來。
“姐姐你沒事吧?爺爺說什麼了?”
小宇還沒靠近,就被江池宇一把推開。“離我的人遠點。”
見我遲遲不語,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樣,他伸過手來摸了下我的額頭。
“怎麼了,你還好吧?”
“爺爺說讓我離你遠點。”
“所以,你聽了?”
“我說不可能,江池宇,我想勇敢一次。”
他的眼角浮現一抹欣慰的笑,像是多年的夙願終達成,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驚喜還夾雜著不可思議的無措。
他伸手一把撈過我,緊緊的將我擁進了懷裡,力氣大到彷彿要把我揉進骨血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,說話算話,我不會允許你反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