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都可以滿足?”
“當然。”
“好,你把我老公還給我。”
能做到嗎?
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,我就是故意拿他開涮。
他在思考,在衡量,這個決定值不值得,值得他冒著名聲盡毀的風險來成全和我的“愛情”嗎?
“怎麼,做不到吧?既然做不到幹嘛誇下海口呢?”
我找誰都比找個爛黃瓜的偽君子好,他真以為我對許少謙念念不忘,還不知道是誰都造謠到老爺子哪裡去了。
還是我以前太傻,將一切都寄託給了所謂的愛情。
結果呢,現實就這麼報復我。
“不是,香香,少謙已經不在了,你不要為難活著的人,生活要往前看。”
說得真好,他不是早就往前看了嗎,沒死都甩開我往前看了。
我有什麼好站在原地的。
“你說的很對,所以啊,我和江少好了,謝謝你的提醒,希望你和沈玉珠白頭到老,別再來打擾我。”
啪的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希望他能聽得懂人話。
半小時後,筱依發來了語音通話。
“喂,他還沒走?”
“走了,接了你的電話像失了魂一樣,一句話都沒跟我說就走了,他是不是腦子有病,有一出是一出的。”
“我就說,但凡跟沈玉珠沾上的就不正常,沈玉珠那個賤人把人嚯嚯成這樣,他有老婆還想抓著你不放,他們許家是不是遺傳的渣呀?”
“香香,你可不能走回頭路,不要因為他長著一張和許少謙一樣的臉,就陷進去了,許少謙活著的時候就背叛了你,你要看看身邊的其他人。”
“無論是江池宇還是小宇,誰不比他強一百倍?算了你也夠可以的,被江家兩位少爺吸引,不夠還是選江總吧,他年齡大成熟還賊有錢。”
他對你還嘎嘎好,一往情深的,上哪兒去找那樣的男人,不選他可是虧了。
“我知道,筱依,我已經離開許家了。”從此我要做我自己。
和許家劃清界限,將過去翻篇,什麼愛恨全他麼迎風揚了。
以後靠著我心存的那一點點愛,極盡羞辱我諷刺我的統統都將離我遠去。
我只愛我該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