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得知江家取消了婚約,又嚇得不敢吱聲,半天再次確認之後才問:“香香,是真的嗎?”
不光是真的,就連林子越也被送出國了。
老陸震驚的目瞪口呆。“怎麼會?江家為什麼要這麼做?是你說了什麼影響到了江家的決策?”
這次換我沒法吱聲了。
我哪敢要求江池宇,是他自己這麼做的。
我爸覺得我也還沒這個分量,但是又找不到其他理由來圓這件事。
“這樣,香香,你不是跟江小宇很熟嗎?改天你請他到我們家來吃飯,我讓你媽媽好好安準備一下。”
這樣的大腿怎麼能不抱呢?
別人家費盡心思都想巴結的江家,我們陸家不費吹灰之力就這麼搭上了關係,怎麼著也要把握住機會。
“爸,林家算是得罪乾淨了,以後我們要夾著尾巴做人。”
畢竟林家也不好惹,現在他們大小姐失去了婚約,最疼愛的小兒子也被要求送走,等於是兒女都受到了傷害。
我們陸家式微,怎麼能跟如日中天的林家相比。
“那是那是,老爸我知道了,我也會告訴你弟讓他以後老實點。”
支開了父母,病床上的陸致辰一副審視的目光看過來。
“看什麼?”
“你騙騙爸媽得了,你和江小宇不清不楚的,要不是給你出氣他能取消婚約?”
我拿起枕頭就要砸過去,想著他上下都骨折了,又放下了手裡的“武器”。
拿著蘋果狠狠咬了一口。“你少來,你要是敢胡說八道小心你另一條腿。”
陸致辰冷哼。“得了吧,還想狡辯,江小宇那樣子就是對你有意思,我也是男人,我自然能懂他看你的眼神。”
“去你的,你是男人,老捱揍的難人?”
“陸凝香,你嘲笑我,我這樣是為了誰?”
“你再喊,信不信我抽你?”
我抬起手,陸致辰捂住了腦袋,彎腰鑽進了被子。
“你就知道在我面前耍橫,你別忘了許家還沒答應放你走呢,那個許少衡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他說的沒錯,晚上許少謙就帶著沈玉珠來到了醫院。
說完幾句客套話之後,許少謙一副關懷備至的模樣。
“香香,你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,我讓按摩師做好了準備,回家給你放鬆一下筋骨。”
我媽一聽,連忙將我推出了病房。
來到地下停車場,沈玉珠靠近我身側。“陸凝香,你藏的夠深吶,難怪要去上班,原來是去釣凱子呢。”
我眉頭一擰。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