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……”
姑媽平時待我不錯,幫過我很多,這個時候我不能落井下石。
可怎麼又是許少謙?
他故意的嗎?
要賠償江池宇的一個億,他怨恨我不給力,怨恨江小宇送我那麼貴重的首飾,並且我還接受了。
關鍵是我這段時間從變賣珠寶開始,他就覺察到了我不受他擺佈,他心裡估計早就盤算怎麼給我點教訓。
為了讓我好好待在許家,更好的控制我,他不惜拿我家和鍾盛開刀。
我家就算了,反正也是前妻的孃家,他可以不放在眼裡,可是鍾盛是他的親表弟,是他姑媽的兒子。
他也做得出來。
至於我,斷了我的經濟來源,我還有什麼本事在他面前蹦躂。
那些和他對抗的日子,讓他和沈玉珠惱怒痛恨的日子,他早就對我失去耐心了。
以後,我就是他手裡的風箏,他想往東拉扯,我就不敢往西。
還有什麼比這更有操控感,更能讓他感覺到享齊人之福刺激的。
一時間,我整個人從憤怒到失落,再到渾渾噩噩。
自從許少謙空難出事以來,我的這種感覺就沒停過,我從一個沒經過世事的小公主。
到經歷死了的老公忽然詐屍和寡嫂苟且,再到今天,他一步步逼我至此。
我從滿腔的愛意,到如今成了漏風的篩子。
他為了剪斷我的翅膀,不惜傷害任何對我有幫助的人。
他可真是我的好“老公”。
“喂,筱依,把那些衣服包包拿去賣了吧。”
“為什麼呀,最近你是賣二手貨賣瘋了嗎?”筱依傻了。
那可是江池宇送我的東西,我就這麼輕而易舉賣了,我還是人嗎?
就算我對他再沒感情,也不該這麼羞辱人家。
何況他一片赤誠。
“許家停了我的卡,上次變賣首飾的錢被姑媽挪用了。”
我現在是個徹頭徹尾的窮光蛋,兜裡比臉還乾淨的那種。
我從沒想過,以前見那些月光族,覺得他們沒有理財意識,現在我比他們還不如。
好歹人家有工作,我嫁妝沒了,首飾沒了,卡也被停了。
“我去,你是走了什麼魔鬼運,這麼背時。”
“對了,怎麼在求職網站上投簡歷,你教教我,我必須找一份工作。”
筱依愣了下,發出了靈魂拷問。“香香,是不是沈玉珠那個女人吹了枕頭風,讓她老公整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