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瀟這話無疑是給幾個重重一錘的警告。
我幾乎都能感覺到身後射過來的妒意和煞氣。
不知道江池宇派吳瀟過來,究竟是幫我出頭,還是來給我拉仇恨的。
“吳助理,江總那邊……”
“江總在開會,眼睛不停的看向門口,我就知道他在等你,陸小姐,你怎麼就跑到秘書室去了。”
我不是在找活幹嗎,都說打工人眼裡要有活,不能讓老闆看出偷懶。
即使摸魚也要等業務熟悉了之後,我剛上崗還不得表現表現。
其實發檔案訂外賣端茶倒水我都沒什麼,工作嘛不分高低貴賤,可是受窩囊氣我是一點都不能忍。
“江總沒有發脾氣吧?”
吳瀟忽然有些無可奈何。“我說陸小姐,江總敢對你發脾氣嗎?他恨不得24小時……”
“什麼?”
“哦,沒……什麼,我意思是你既然是江總的貼身秘書,就不要離開江總的視線,不懂的可以儘量來問我。OK?”
不要離開視線,那WC呢?
又不是連體嬰,為什麼非得聯絡這麼緊密。
難怪那些夫人們最怕秘書,這麼高密度的接觸,不擦出點火花都難。
會議室的門開啟,三三兩兩的高管們從裡面出來,最後面是江池宇。
看到我的那一刻,他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去哪兒了?”
“秘書室幫忙去了。”
他眉頭皺了皺。“陸凝香,我沒告訴你,你是我的秘書不是她們的。”
“哦。”我訥訥的答道。
回到總裁辦。
他默默的回到辦公桌前,我怕他生氣,十分殷勤的給他泡了杯茶,放到他面前。
“為什麼不是咖啡?”
“菊、花茶清火。”
他忽的輕笑出聲,眼角眉梢鬆散了幾分。
“還適應嗎?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餓不餓?”
又搖了搖頭。
他看了眼腕錶,“中午想吃什麼,我讓廚師做,有什麼忌口的嗎?”
老闆,這是我的臺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