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理他,吃吧。”
而我,食不知味。
昨晚發生的事,又讓我們的關係陷入一種怪圈。
說好了我們只是上下級的關係,酒醉那一夜只是意外,陪他回江家也是演戲,現在,又發生這樣的事,雖然是被人暗算,可又是我主動怎麼解釋?
幸好現在有第三個人在場,否則我還真沒法面對他。
“秦霜那邊是怎麼處理的?”我很想知道。
“咎由自取罷了。”
秦霜陪了一個老客戶,那人一直覬覦秦秘書,江池宇就做了個順水人情,商場上這樣的事屢見不鮮。
幾千萬上億的生意,錢權交易怎麼少得了女人,既然她那麼不安分,乾脆以牙還牙讓她嚐嚐那滋味。
聖華也不會再要那樣的員工,她在這個圈子也呆不下去,除非嫁人生子有人養。
等於在工作崗位積累的這些年的經驗和能力,一下被打回原形。
我不禁有些感慨,誰讓她貪婪又惡毒,竟然想用這樣的方式毀了我,她有這樣的結果也算是自食其果。
從酒店出來,吳瀟就來報。
說是昨晚我禮服裂開,被人拍了影片發到了網上,雖然打了馬賽克,但好事者想要扒出點什麼,總是能找到蛛絲馬跡的。
我心如擂鼓,以為解決了秦霜萬事大吉。
想不到她還留了後手,她就沒打算放過我。
我氣得攥緊了拳頭,胸中的鬱氣無法發洩。
江池宇攬住我的肩。“放心,我會處理好,你先回公司。”
我渾渾噩噩的回到安華。
背後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看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等我回頭,又什麼都沒發現。
關上總裁辦的門,點開影片網站,那幾秒鐘出糗的影片早已被刪了個乾淨。
我知道是江池宇出面解決的,想必那些傳播的人也已經得到了教訓。
靠在辦公椅上,長長的撥出一口氣。
中午,經過八卦聚集地時,聽到裡面有人在議論。
“哎,你們看了那個影片嗎?就是那個宴會上禮服裂開的那個。”
“看了,怎麼了?”
“我怎麼覺得那位美女有些像總裁辦的陸秘書呢,那身材和走路的姿勢可不就是她嗎?”
“不會吧,誰這麼惡毒竟然將這個傳到網上,誰還沒有個尷尬的時候。”
“你們還不知道吧,秦霜被江總處理了,你們說,昨晚的宴會秦助理可是主管後勤的,她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