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這樣一無所有了,他還不想放過我,您說……我到底招誰惹誰了?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,嗚嗚嗚……”
大媽聽了目瞪口呆,想不到是這麼回事。
“這世道是怎麼了,到處是渣男賤女,這樣的人結婚幹嘛?不過看他長得人模狗樣的,不像是做這種事的人吶。”
我抹了把淚,抽噎道:“大媽,人不可貌相,他看起來是不錯,私底下還吞了我所有嫁妝,婆婆欺負我他也不管,還縱容他嫂子拿走我的首飾。”
“婆婆討厭我,還不讓我上桌吃飯,我一反抗,前夫就怪我不體諒他媽,我……”
“我擦,這個狗東西,我最討厭這樣虛偽的媽寶男了,我老公就是這樣的,我月子裡被婆婆欺負慘了,每天不是喝白粥就是吃泡麵。”
“老東西還說泡麵味道好,營養又簡單,害得我月子裡氣的回奶了,美女這樣的男人不能要,你要是不離,一輩子可就摺進去了。”
“這樣的家庭竟然還有媳婦,妹妹你是不是被他那張臉給迷惑了?”
我點了點頭,找到知心人似的和大媽攀談了起來。
“對了,你孃家人呢,也不管你?”
“我是遠嫁,我不想讓我父母擔心,所以……”
“哦,我懂,我也是遠嫁的,哎……”
人吶,只有提到和自己共鳴的才會深有體會,這個女人一看就是被婆婆欺負過。
先說小三,她不見得聽得進去,畢竟許少謙皮相了得,很多女人就是喜歡那張臉。
即使他什麼都不做,那張臉就有說服力。
可是說到婆婆,說到遠嫁,月子仇,老公不站自己這邊,哪個女人沒有血淚史。
再好看的皮囊也經不住窩囊氣,畢竟甲狀腺ru腺要緊。
“就那樣的還找小三,這是什麼家庭吶,妹子你離了好離得好。”
“你放心,以後看見那個渣男再來騷擾你,我定不會讓他好過,這種人就該像過街老鼠,打的他不敢再來。”
我在心底裡為大媽點了個贊。
這些事我一個人是應付不來的,許少謙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我知道大媽在小區的力量不容小覷,不然也不會發揮最大的演技,將包裡的風油精摸了眼睛。
現場上演了一個被渣男拋棄的一無所有的怨婦。
人總是容易同情弱者,我越無辜,大媽越會利用優勢發揮餘熱。
“妹子,這是我的微信,有什麼事聯絡我。”
我“激動”得一把握住大媽的手。“好,謝謝大媽,您真是讓我感覺到了溫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