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對了,你和沈玉珠造孩子比什麼都重要,幹嘛跟我在這兒耗費時間呢,你這樣就不怕你老婆吃醋嗎?”
我可不想揹負無妄之災,畢竟我是死了老公的人,現在單身。
他們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。
“香香,你就這麼想我?我心裡是有你的。”
我呸,聽聽說的是人話嗎?
我都想捂住耳朵免得受到了汙染。
“有我?許少衡你到底在說什麼呢?你跟我什麼關係?我老公死了,莫非你是想冒充我老公?”
他眉頭一皺,臉色一瞬間由心虛轉為冷厲,明明是初夏,迎面而來的壓抑情緒讓人背部一陣陣發冷。
我的話無疑是刺激到了他,他頂替兄長的身份他們自己心知肚明,被無情揭開可就不一樣了。
我一直在他面前沒有正面這件事,為的就是保護自己。
他對我沒有了感情,我在許家舉步維艱,和他硬鋼沒什麼好處。
既然他都放棄自己的身份了,更不會在乎我這個曾經的原配,我得保護好自己。
“香香,你別信口雌黃。”
他臉上再沒了愧疚之色,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副冰冷決然。
“你就當我是信口雌黃吧。”
既然我都已經是孤家寡人了,我還有什麼可留戀的,留戀那一張張噁心的嘴臉,還是那讓人傷心的地方?
回許家只是他一個人的執念。
哪怕是沈玉珠,都不會想要我回去,儘管看到我受氣她心裡舒坦,但我這麼一個情敵日夜在她面前,許少謙還時不時的放不下我,她心裡沒有想法才怪。
再去勾搭另一個男人,也不是一兩天的事。
至於公婆,恨不得我趕緊捲鋪蓋滾蛋,反正我已經沒有油水可以榨乾了。
他們覺得我晦氣,剋死了他兒子,我走了,他們是眼不見心不煩。
“香香,我已經解了你的卡,你別跟我置氣了。”
“用不著,我不收嗟來之食。”
姐現在不差錢了,這我還得感謝他老婆沈玉珠的鼎力相助。
要不是她膽大妄為,偷走了翡翠項鍊,讓江池宇輕輕鬆鬆就贏了官司,我也不可能輕易的拿到這筆賠償款。
許少謙想噁心我,最後自己損失了一大筆,等於是賠了夫人又折錢。
這種好事我偷著樂就好。
“這怎麼是嗟來之食呢,你是許家的一份子,這都是你該享受的。”
“可我現在不想做許家一份子了。你不明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