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人心善,看你一個大美女,大晚上不睡覺躲樓道里哭,有的人卻徹夜銷魂。”
說著,他看了眼樓上,甩了甩手裡的車鑰匙,吊兒郎當的走了。
這個家,有人看的比我清楚。
渾渾噩噩來到靈堂。
供桌上燃燒的白燭在夜風下閃爍跳動,看著面前“許少謙”的遺照,我真想砸到地上一腳踩上去。
想起他和寡嫂的暗度陳倉,而我這個原配像傻子一樣被他們戲弄欺騙。
胸中的那些不甘和屈辱一下湧上來,一腳踢翻了燒紙盆。
翌日,是許少謙的頭七。
靈堂裡站滿了人,許家的親朋好友,還有生意上的合作伙伴,男女老少全都肅穆以待。
本應肅靜的場地,卻在“許少衡”夫婦倆入場的時候,一時有些小騷動。
和我一臉的憔悴落寞不同。
他們夫妻兩個,女的嬌中帶柔,男的脈脈含情,兩兩對視時,眼神都拉出絲了。
以前看到這倆人在我面前卿卿我我,我沒什麼波瀾,現在看他們如此,我覺得像吃了蒼蠅。
是什麼樣的心態讓他們做出如此喪良心的事,還是在眾目睽睽親生哥哥的靈位前。
婆婆眼睛怨懟的掃過我,剛要開口辱罵。
忽的看見了大兒子“許少衡”,立刻眉開眼笑的迎了上去。
“少衡,玉珠,你們可算來了,不像某些人簡直就是喪門星。”
“媽,不說不開心的事了,您今天氣色看起來不錯。”沈玉珠掃了我一眼立馬親切的挽上了婆婆。
……
這一家三口和諧的樣子,還是在許少謙的靈堂前呢。
“凝香,你還好吧?”
跟我說話的是許少謙的姑媽許傾,鍾盛的母親。
“姑媽,我沒事。”
許姑媽看到我一直盯著許少衡夫婦,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安慰道:“凝香,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,人死不能復生,你要往前看。”
我木木的點了點頭,視線仍在那對狗男女身上,很想在他們臉上盯出個洞,牙齒因為用力下顎線都繃緊了。
“哎,少謙不在了,我看少衡和他老婆反而恩愛了,一點都看不出弟弟去世的悲傷。”
外人看來在靈堂上這樣膩歪,不是存心給未亡人難堪嗎。
“你也別傷心了,要不,我給你介紹個好男人,高大帥氣又多金的,保準不比少謙差。”
我想都沒想,便脫口而出。“好啊,只要人好,我立馬答應嫁。”
忽然,一道人影竄到了我面前。“香香,你要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