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看到自己親手養大的兒子,忽然認賊作父,心裡的痛苦和恨意,都想一刀刀了他。
“大哥背上怎麼有道傷疤,看著像是最近才有的。”
“許少衡”瞪大了眼睛,眉頭皺起摺痕。
“香香,你到底想說什麼?我身上的痕跡,你一個做弟媳的瞭解這些,是不是有些過了?”
的確是關心過度,那傷疤一看就是才弄上去的,新到還沒來得及癒合,傷口還在結痂。
是什麼讓他這麼迫不及待?
“大哥就當我傷心過度,看到和少謙相似的人和物就想確認。”
我剛想伸手觸碰下那道疤,他見此情形,忽然閃身躲開老遠。
他迫切的想要逃離。
我卻沒給他這個機會,突然湊近他問。
“大哥,你知道蒙著狐狸說獾下一句是什麼嗎?”
“許少衡”先是一驚,“是什麼?”
或許因為我離得太近,他怔愣了兩秒,竟然下意識的主動伸出了雙臂,像是要擁抱我的樣子。
可他手剛伸到一半。“老公,你們在幹嘛呢?”
沈玉珠來了。
“清醒”過來的許少謙看看我,又看了看她,咬著牙,眼神裡除了憤怒還有無措,但也僅僅只有一瞬。
“沒什麼,我和香香討論少謙的事呢。”
沈玉珠上來就摟住了他的胳膊。“少謙的事,什麼事可以問我啊,我都知道。”
看著這個無所不在秀自己的女人,我咬了咬牙。
“也沒什麼特別的事,就是想問問大哥,少謙臨死前可否有跟我說抱歉。”
這下,面前的倆人對視後,頓時眯起了眼睛。
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拍了拍“許少衡”的肩。
“有說嗎,大哥?”
他百思不得其解,眼中帶著質問。“為什麼要說抱歉。”
“當然是他覺得做了對不起我的事,可能是想讓我安心,畢竟夢裡他就是這麼跟我說的。”
“你胡說,這不可能。”回答我的不是許少衡。
竟然是沈玉珠。
話一出口,她就察覺不妥,隨後裝作不經意撩了撩耳邊的頭髮。
“凝香,你是不是思慮過度了,少謙他怎麼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,你們夫妻恩愛,大家可都看在眼裡。”
是嗎?
一起看在眼裡,一起把愛藏心裡,一起睡在床上,誰能比得過她們,如此沆瀣一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