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已經跟我說了,昨天你心情不好,既然散了心,今天也該回家了。”
“是啊凝香,我們都很擔心你,大半夜的你回孃家,真嚇死我們了,我和少衡可是擔心得一夜沒睡好。”
沈玉珠立刻不動聲色的擋在了他面前。
我都忘了,她跟許少謙現在是連體嬰,走哪兒跟哪兒。
一夜沒睡好?是做了一夜的恨吧?
廢寢忘食日上三竿,許少謙沒日沒夜的折騰,還有沈玉珠那隻騷得沒邊的狐狸,也不怕幹活的中牛耕壞了田。
狗都沒他們作。
幸好我也沒閒著,想到此,我不由的彎起了嘴角。
“那真不好意思了,打擾到大哥大嫂的一夜春宵了。”
“香香,你給我閉嘴。”老陸立刻呵斥住我。
再看向那兩人的神情,的確是一個比一個精彩。
他們自己幹了什麼還用人說,那每晚的必演節目,衝上雲霄的叫囂,許家除了兩個老不死的,誰人不知誰人不曉。
“少衡,香香被我們慣壞了,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,她可能是傷心過度才口不擇言。”
我爸幾乎把這個月的笑臉都陪在了今天。
一邊說一邊給我使眼色,我卻置若罔聞。
媽媽見此情形,立刻招呼傭人上水果。“來來來,都是一家人別客氣。”
“玉珠,我就說你越來越水靈了,一看你們夫妻倆就很幸福,比我們香香強多了。”
沈玉珠這個人,以前跟我屁股後面跑的時候,沒少到我家叨擾,她來自十八線的小鎮,這樣的家境我爸媽自然看不上。
是我一次次不懈努力,才讓她們接受一點點,後來因為一同嫁給了許家兄弟。
我父母對她的印象才算徹底改觀,要不怎麼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。
到如今,都到巴結的地步了。
昨天高高在上的爸媽,此刻,在沈玉珠面前卻卑微得像個市井小民。
沈玉珠聽了這話更是眉眼裡帶著驕傲,她沒接我媽遞上來的茶杯。
“阿姨,這話怎麼說的,還不是託了凝香的福,不然我也不會嫁給少衡。”
居心叵測一肚子算計的狐狸,難得說了句實話。
可是越是實話,越讓人心裡不是滋味。
“哪能,是你命好,以前你跟我們香香一起,我就覺得你這孩子不一般,以後你和少衡多關照一下我們香香,阿姨謝謝你了。”
我的鼻子忽然有些發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