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懵了,阿松哥是他,江池宇是阿松哥?
有關這段記憶,我竟然什麼印象都沒有。
我想起,那是我十一二歲的時候,爺爺收了一個來學書法的學生。
他比我大幾歲,個子高高的,是個很帥氣的小哥哥。
但就是人悶悶的不愛說話,總是一個人默默的坐在那裡練字。
我問他叫什麼名字,他看了我一眼,只說自己姓江,就是不告訴我名字。
我是被爺爺奶奶嬌寵長大的小公主,氣憤的噘著嘴。
“有什麼了不起名字都不願告訴我,你這樣站著像一棵樹,坐著也一板一眼,你乾脆叫大樹算了。”
後來就經常喊他大樹,樹哥。
跟他混熟了後,我就經常扯著他的唇角,教他怎麼微笑。
有一天他抗議的對我說:“你整天樹哥樹哥的,如果要當樹,我想當一棵松樹,品性高潔不折不撓。”
我想了想:“那我就叫你阿松哥吧。”
就這樣,他成了阿松哥。
我是小香香。
江池宇激動的抱著我,有熱熱的東西落到了我的脖頸。
“香香,我真的很開心,你終於想起來了,我是你的阿松哥啊,你怎麼把我忘了?”
是啊,我怎麼就忘了他?
如果我早些想起來,也不會陷入自我懷疑,覺得自己一個二婚的女人何德何能得到他的垂憐。
卻不知時光早就安排了我們相遇。
原來一切有跡可循。
“你爺爺遭遇了車禍當場去世,那時的情況過於慘烈,你親眼目睹後,就選擇性的失去了那段記憶,我後來去見你,你連我不記得了。”
後來,老爺子送他出國深造,至此後我們就失去了聯絡。
我和爺爺感情深厚,出了這樣的事我一下子受不了打擊,看起來像個正常孩子,就是不記得那一段了。
我父母也是為了我考慮,全家都選擇沒有再提及爺爺去世的事。
在我的人生裡,忘記了有關爺爺家的人和事。
“回國後我想去找你,可當時你和許少謙正在熱戀,我看著你們成婚,直到後來我在九誘,你倒進我懷裡,我一眼便認出了你。”
“你是我等待了多年的人吶,我怎麼捨得放你走,那晚是我們的第一次,更確切的說是我引導你這麼做的,我喜歡你香香。”
“我一直在默默的等你,等你記起我,等你喜歡上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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