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沈玉珠,她被關進精神病院,具體關了多久我不清楚。
得知她比我更慘我就滿意了。
餐廳。
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,筱依在門口對我招手。
她摘下墨鏡,有些不好意思,站在那裡半天不敢動,只是愣愣的觀察著我的神情。
“坐吧。”
“香香,你……”
“我好著呢,想吃什麼隨便點。”
我將選單推到了她面前。
她猶豫的看了一眼,放到了一邊。
再抬頭,眼圈都紅紅的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
“我……我替你難過,我那段時間正忙,沒時間聯絡你,想不到沈玉珠那個賤人她竟然……我要是知道她想害你,我絕不會讓她得逞的。”
我拍了拍她的手,安慰道:“瞧瞧,我們筱依都掉珍珠了,沒事了,都過去了。”
“香香,真的沒事了嗎?你有沒有抑鬱,有沒有睡不著?還有創傷後遺症嗎?”
她還和從前一樣,心裡有事絕不藏著掖著。
這樣的話,就連江池宇和小宇都不敢這麼問。
抑鬱,我不知道,或許剛出來的時候有點,ptsd,正常人遭遇那樣的事多多少少都會有。
人是貪婪的,虛偽的,妒忌心強,見利忘義,見不得人比他好,但同時,人也是最脆弱的。
遭遇挫折就會受傷,抑鬱,沒了心氣,有的甚至再也爬不起來。
但,我和阿松哥相認了,在任何困境中,唯有相愛抵萬難。
我們真心相愛,那些傷痛都能慢慢治癒,逐漸變得淡泊,不足為懼。
“好多了,你呢?”
“我,還是老樣子,我就是擔心你,知道江池宇把你救回來了,就挺開心的,他比許少謙好多了,香香,你就嫁給他吧。”
“像他那樣的男人不多了。人長得帥對你還鍾情,關鍵是他還賊有錢,將來不愛了,有錢還愁找不到帥哥嗎?”
江池宇要知道她跟我說這個,前半段會感動,後半段想掐死她吧。
“你知道沈玉珠現在的情況嗎?”
我搖了搖頭。
她拿起茶杯,坐到了我身側。
“她從精神病院出來了,雖然活著,但和死了差不多。”